她缓步走到他身前,冷冷出声:“齐世子,我并未约你来此处,反倒是我在群芳园歇息时,有丫鬟传话:说我母亲身体不适,唤我过来照顾,我才来了此处。”
齐明远眼色淡淡,并不在意。反倒是身上传来的刺痛一阵又一阵地刺激他的神经。
温珣那几下子虽未造成经脉损伤,却也是实质的疼。
事情真相于他来讲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报复温珣拉着沈知颐一起沉沦,这侧室之位她不要也得要。
看穿他的想法,沈知颐真想一巴掌甩过去,但侯府的教养让她生生忍住了那股冲动。
她转头看向盛怀年,仔细回忆着:“劳烦太子殿下帮我找名曹府丫头,穿着紫衣,比我矮半个头,大概十六岁左右,右脸耳垂处有颗黑痣。”
这人既能通风报信引人过来,又提前取走了门栓上的锁,想必就在不远处。
“这人小五见过,已经派人去寻了。”
“多谢殿下。”沈知颐淡淡出声,余光划过温珣,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敛住眼底那抹温柔,冷冷地看向齐明远,讥讽道:“我知你心底想的什么,即便没有温珣,你我也不可能走到白头。”
这一幕,没白来。
要说沈知颐与齐明远没有旧情,在场的人自然是不信的,要是多亲密的关系才能默契到这种程度,能感知对方所想。
盛怀瑾怜惜的目光看向温珣,突然觉得他今日的发冠格外的绿。盛怀年面露尴尬,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的目光瞥过温珣,只见男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莫不是打击太大?强颜欢笑?
看温珣的笑话,盛怀年生怕后续男人罢工,随即轻咳出声,“沈小姐,不若孤与其他人先退避一二?”
“不用,左右不是什么私密事。”沈知颐的话里带着说不尽的惆怅,齐明远眼眸闪烁,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只见她朱唇微启,“你我自幼相识,何曾了解过我半分?侯府与国公府的婚约于你是枷锁,于我又何尝不是?”
“我曾是祖母娇宠过来的侯府嫡长女,侯府里的好东西从来都是让我先挑,琴棋书画皆承袭于京中四大名师,我闲暇时会酿酒,会做胭脂,售卖于市,供不应求。然对于京中人来讲,我永远都只是你国公府未过门的媳妇儿,没人知道我叫沈知颐。”
温珣眼眸微动,心里止不住的冷笑,抬眸看过去时见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