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好是在无人的街角,没有被人看见,可是离家还有一段距离。 这样的事以前没有过,他慌乱中往家的方向跑去,身边经过一对年轻情侣,女人诡异地打量着他:“这是…狐狸吗?一股骚味,好恶心。” 男人抬起脚驱赶它:“去去,城市里怎么会有狐狸的。” 还好许诺闪躲及时,不然差点就被踢到了。明明家就在不远处,那高耸的楼房在疾风暴雪后若隐若现,可是对他来说那么遥不可及。 他知道,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他可能现在已经死在路边某个犄角旮旯里了。 但是,他感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