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极其淡的酒意。栗栀安的心猛然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样,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我很想你。”
这一句话像一把电钻,狠狠凿进栗栀安的内心。
她深深吸了口气吐出来,气息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你在不松一点我要昏厥了。”
顾清词松开了点。随后栗栀安牵起一边嘴角,“要是继续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她余光飘向在录像的人,“别拍了!赶紧抬走。”
她们合力把顾清词塞入车内,乌沐把钥匙丢给她:“你开我的车送他回家。”
栗栀安:“他不是有司机吗?”
乌沐:“司机要送我回去。”
“我送你。”
乌沐指了指旁边装醉的人,“你确定吗?”
栗栀安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向他们兄妹俩妥协了。她比了个OK,直接走向驾驶位,降下车窗,“你回家小心点。”
乌沐和她挥手,“晚安。”
车子行驶一段距离,顾清词仍闭着眼。等遇到红灯停下,她倾过身,按下他那边的车窗键。
“你今天很假酒了?”
顾清词动了动身子,没回。
栗栀安收回手:“真酒里掺了多少白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刚刚抱住她,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很淡,根本不可能醉。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栗栀安再次问他:“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吗?”
栗栀安的脾气,顾清词再清楚不过。她问的问题,一时可以不回,倘若一直闷声不吭,那便真的触碰底线了。
顾清词也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说话,他气鼓鼓地从后座拿来一条毯子,盖在自己头上。
栗栀安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把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一把扯下毯子,发现他眼眶和鼻尖竟红的不像话。
她张大嘴巴,“你到底咋了?因为外公骂你?”
他把头几乎贴近角落,声音闷闷的,“你错怪我,没和我道歉!”
“因为这事?”栗栀安不理解。
顾清词理直气壮,“对啊,我们虽然是普通朋友,但你也不能随便污蔑我吧。”
栗栀安嫌弃地将整张脸皱起:“就因为这事难过几十天?”
“对对对,这都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