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包装,快速地丢一颗进嘴里。喉咙瞬间像含了一块冰,顺着喉间慢慢化开,丝丝缕缕地往气管里钻。
栗栀安从前问过他,别人压力大时会抽烟,那他呢?顾清词只说,多干点活代替烦恼。
可总有代替不了的时候,所以栗栀安就想到让他吃润喉糖。没有烟雾的缭绕,只有润喉糖的清冽冰凉。
他闭着眼叹出一口气,将那股堵在胸口的燥热一并吐了出来。想到刚刚那浅浅的吻,嘴角又忍不住上扬,心情很是美妙。
他给他的好友兼“师傅”毕淮初打去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嘈杂声先一步撞进耳朵,顾清词不悦地皱了皱眉,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好,能等一会,不然早挂了。
等了好一会,对面慵懒的声音传出,带着一丝疲惫,“你最好别和我说你谈恋爱了,否则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顾清词停顿片刻,“不是说这个。”
“那是说什么?”毕淮初不耐烦地问。
顾清词:“再给我传送一点秘诀。”
“有质的飞跃了?”毕淮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顾清词语气急躁:“到底给不给?”
“给给给!”毕淮初立马回。
他知道他这个兄弟向来面对喜欢的人,只敢收着情感,从不外露。自从知晓他有女朋友,好几次想叫他带出来见见,却被告知,他用的不是顾清词这名。
毕淮初就以为,顾清词只是玩玩,也就算了。后来分手的那半年里,顾清词总是三番五次打电话骚扰他,问他情侣间到底该怎么相处?
毕淮初怒骂他,“你连坦诚相待都没有,谈何相处!”
等顾清词明白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后,毕淮初才把自己追他老婆一系列技巧告诉他。
所谓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但好在如今有一点小飞跃,他这个“师傅”也算是教学成功。他把一个Word文档发过去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清词点开文档,密密麻麻的字体如同蚁群般占据屏幕。他沉默看了几秒,直接熄灭屏幕。
原来毕淮初的老婆每天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他这个人简直像“私生”一样,好恐怖。
顾清词退出来,收到毕淮初的消息:【下下周的宴会记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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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栀安晚上回到酒店,打开门就看见齐茜坐在中间,神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