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从小一起上下学的缘故,顾泽川打小就喜欢黏着顾清词,一刻也不放过。
当初他能管理耀悦,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顾清词的慧眼和教导。
顾泽川当初不学无术,空有一副好皮囊,就和顾东海说他要靠脸吃饭。顾老爷子一听这“远大理想”,二话不说为他请来平京最好的老师。
半年后,声乐老师评价他“唱得可爱”,舞蹈老师夸他“跳得活泼”,表演老师肯定他“演得生动”。顾老爷子一听没戏,拐杖一敲,彻底断掉送他进娱乐圈的想法,转身把他扔给顾清词学习管理。
顾泽川也知道自己不是出道的料,甘愿听从顾老爷子和顾清词学习管理公司,也算是用另一种接触娱乐圈的方式。
但他确实在管理公司这方面是有遗传他母亲,顾彤。
不过他没在耀悦抛头露面过,说是要低调行事,工作的重任一直交于好兄弟吕凉处理。
吕凉瘫在沙发上感概:“这位栗小姐颇有点你当年不服输的心态。”
顾泽川躺在椅上转了个圈,“别,我可不要和她相提并论。而且我当年的心态就是,放弃是第一的选择。照你这么说,她过几天就放弃了。”
那他小舅舅费这么大劲请他来做生涯规划算什么?他旧情难忘?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绝不能让小舅舅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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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栀安从耀悦出来,上了车就躺在喻玉身上,她睡眠一向很深,睡过去后无论周身讲话多大声都听不见。
齐茜在和一些合作商们做对接,喻玉用正常音量问她:“也就是说,我们栗子今早的相亲对象是顾泽川?”
齐茜听到这话,翻纸张的手停在空中,嗯了声,继续工作。
喻玉觉得不可思议。
齐茜让她别多想,可能是牵线的人弄错了。
喻玉撩开栗栀安遮挡眼睛的头发,“那他肯定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要不然栗子怎么可能这么伤心。”
恰在此时,怀中的人动了动,嗓音沙哑地说:“没,是我已经困到没力气了。”
喻玉惊讶:“吵到你了?”
栗栀安摇头:“自然醒。”
栗栀安醒后,一直在和喻玉猜测两位总对她接下来的打算。
齐茜从聊天页面抬头,打断她们,“导演说女二定了你。”
栗栀安眸中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