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导演打电话告知她要补拍的戏份,她因高烧不能到场,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资源飞了。
她又恨又气,却也只能窝在床上同喻玉吐槽。
“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明明我可以到场,就因要塞新人硬说我不行。下次见到那群资本家,我一定会呵忒他们一口。”
喻玉立马捂住她的嘴,食指贴在自己唇边,“这话可不能说。”
“笑话,我在自己家还能被监听不成。”栗栀安又骂了两句,表示痛快。
“那不一定。”
栗栀安疑惑:“怎么说?”
喻玉还未回答,门“吱呀”一声,坐在床上的两双眼睛骤然警惕,倾斜着身体往门边探。恰在此时,栗栀安的手机响起,在这针落可闻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刚刚做贼心虚的栗栀安被吓得蹦起床面,被推门进来的齐茜看到,不由发笑出声。
“怎么了,又再说谁的坏话?”她回头张望。
栗栀安猛地摇头,用手抚平刚刚弄乱的床单,“没有没有,茜姐快来坐。”
喻玉从床头柜上拿来栗栀安叫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备注老妈。
她点下接听,耳边刹时传来令人烦躁的催促。
将手机放在被单上,点开扩音,“妈,我才大四,您有必要让我这么早相亲吗?”
“你不知道,隔壁张婶家的儿子,娃都三岁了。整天在我面前叫嚣,你赶紧生一个让我硬气回去。”栗敏丽照着纸张的内容,磕磕巴巴地念出。
“要我说您就应该少见您那群爱攀比的姐妹。”
电话那头无奈看向旁边的人。
栗栀安抿着唇:“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准备挂断电话,手机那边再次传来声响。
“当初我不同意她出去闯,是你说女孩子就该去见世面,这下好了吧,不回来了,你没女儿给你养老喽。”
这是外婆栗蕴绣的声音,栗栀安垂下眼帘紧盯屏幕,食指蜷缩成拳头握紧。她瞬间感到浑身不舒服,啧了声,迅速挂断电话,然后躺在床上盯着白皮天花板放空。
“外婆还是这么老古董。”
喻玉关掉手机,侧目,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栗栀安早听习惯了,才不在意老人家的想法。毕竟,“老一辈人认定的思想是不会再改变的。随她怎么说吧,说我不务正业也好,荒度光阴也罢,反正我人生这条路又不是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