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只是抹眼泪,也不反驳。
欧阳倩呵斥道:“皮燕子,你够了,雷雨的父亲再怎么说也是替陈浩去死的,而你干什么了,据我所知,陈浩出事儿的时候你还在家打麻将呢,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雷雨!”
文燕:“我是陈浩的精神支柱。大成子都跟我说了,陈浩昏迷的时候,喊我的名字喊了十几次,是我唤起了他的求生本能。”
“而且,雷雨,你爹对陈浩千叮咛万嘱咐,他是为陈浩而死的,如果陈浩还是个人的话,往后就离你远点,否则你爹就算化成厉鬼也得去找他算账。”
雷雨心里暗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才不信文燕的一个字。
文燕舒展了一下懒腰:“我要回去休息了,准备备孕,等陈浩出来就生娃。”
“你们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欧阳倩冷漠道:“刚才你还说陈浩是天阉,不能生。”
文燕:“他跟你们有生殖隔离,跟我没有。”
文燕转身离开。
其余几女表情复杂,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们都没说话,之后默默地回去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