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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感情终于找到一道出口,于是同时涌了出来,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但他不想被岑雾当成一个异常。
不想让她觉得自己麻烦、奇怪,或者令人厌烦。
所以他只能假装正常。
好在林见秋已经习惯了压抑。
那些激烈得近乎失控的情绪最终在他的表面只剩下细小的水流。
低头。
沉默。
耳根发红。
不敢长时间与她对视。
至少目前为止,那些水流还没有冲垮他。
直到岑雾提出两个人住同一间房。
那一瞬间,林见秋几乎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当然知道岑雾是为了安全考虑。
这里不正常。
他们不应该分开。
她只是作出了最合理的判断。
他全部明白。
但明白没有任何作用。
岑雾的手压在他的手上,阻止他拿走第二把钥匙。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林见秋的脸几乎在瞬间烧了起来。
脑海里那些被强行压成细流的感情也突然失控,险些一口气冲破所有阻碍。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究竟露出了什么表情。
大概很傻。
也很明显。
好在岑雾似乎没有在意。
进入房间以后,岑雾让他先睡。
林见秋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睡着。
她就坐在不远处。
只要意识到这一点,他便不可能感觉困倦。
所以约定下半夜换班时,他并没有任何担忧。
他会醒着。
即使闭上眼睛,也只是在假装休息。
等到凌晨三点,他可以起来替她守夜。
或许还能让她好好睡一会儿。
然而诡异的是,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不仅睡着,而且睡得毫无知觉。
再次恢复意识时,感觉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全身麻醉。
身体沉重,四肢发软,记忆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