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的话落在林芮的脑海里,她用力捏着纸条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薄薄的一页纸好像有千斤重。
当天晚上,陆川停了她所有的执勤任务,让她和之前划分出来的行动小队一起坐在一间装着大屏的办公室里,这个大屏上显示着宋星的实时定位。
奇怪的是,从下午开始一直到凌晨,宋星的点位迟迟没有移动过。这一夜大家各怀心事,几个小队员已经困得撑在桌上打瞌睡,估计心里没少吐槽,陆川则面无表情的紧守着大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空渐白,林芮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肩颈,拿着杯子出门去茶水间接水。期间,她偷偷给宋星经常和他联系的号码发了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回应。
门口,陆川在等她。尽管林芮做足了准备,但是在看到陆川的瞬间,还是有些心虚,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也看到了,从昨天到现在,他的位置没有移动过,这不符合他的行为。如果定位没有问题,那就是他可能出现了情况,”他看到林芮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等上班之后,我会让一队和二队的人先行过去察看和布防,等到今天晚上,我们立刻出发。”
……
宋星躺在破旧的沙发上,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有点日夜颠倒。四周散发着浓郁的霉味,呛得他咳了几声,才发现喉咙沙哑的不成样子。勉强撑着沙发起身,他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反制他,他释放的灵能越多,受到的反制力就越强,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一黑他又跌坐了回去。
林芮在办公室一直坐到了晚上。今晚九点,他们准备去城南的旧居民楼。
她的身份信息被录入到了监控系统里,她可以通过后台随时监控宋星当前所在的位置。
这本不是林芮该有的权限,但是这个时候陆川将她推的这么往前,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真的抓不到人,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后台查看了一下点位,信号显示他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移动过了。
“林副队,陆队说20分钟后出发。”
夏季的天气阴晴不定,常常白天大晴天,到了晚上又忽然下雨。
出发的时候,外面下着喷雾状的雨,细细密密的落在地上,湿哒哒的映出路灯的光。稽查组安排了三台出勤车,最后还跟着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