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回悄咪咪进门,本以为会挨个大毕兜,因为小时候犯错没少挨揍,应明宴的巴掌非常之厉害。
不想应明宴跟个鬼似的出现,大巴掌拍在手机上,“哎呀呀,照片拍得好啊。”
宓回一边换鞋,一边摇头:“小舅,你冷酷型男的人设全部崩塌。”
“冷酷型男的眼光好啊。”应明宴眨眼,一抬下巴,“傅云起厉害吗?”
宓回意思意思地点头。
应明宴一副老父亲的笑颜,“这下我家小东西的x福稳了。”
宓回将包挂好,捧着花进屋,“是守寡吧。他一执行任务就是半年,面都见不着。”
应明宴倒打一耙,“那你还同意?”
宓回不和他掰扯了,“熟饭做好了。我的监禁能解除了?”她将手一伸,“手机还我,卡解禁。”
然而手被拍掉了,应明宴说:“急什么。结婚是大事,你妈已经和傅家联系过了。”
“直接结婚?”宓回震惊,她生病的时候,应明珠跟个老蜗牛一样。嫁入财团,应明珠速度似火箭。
宓回那个暑期结束就分手的计划,玩脱了。
应明宴算算日子,“傅云起回来就结婚。傅家说了,不上学,先生孩子,三年抱俩。”
手指摩挲着那捧花的包装纸,宓回忽然觉得,没说出歌名也没什么遗憾。
“老爷子想早点抱孙子,重任都在傅云起身上。你们任务紧,责任重啊。”应明宴严肃作出“加油”的动作。
“傅家就傅云起一个人了吗?他大哥不会生?”
“傅鲸晤是头倔驴,傅云起最听话。”
敢情就逮着一个老实人薅羊毛,傅云起过得是人的日子?
宓回往客厅走,又问:“他姐姐呢?他姐姐没结婚?”
原本紧跟的脚步顿住,应明宴忽地调转了话题,“你手里的花不错啊。来,小舅辛苦一下,帮你装瓶。”
“不用。”宓回将花护在怀里,“辛苦孤寡老人明天买个花盆。”
“行,明天想吃啥?”应明宴摩拳擦掌。
宓回随口说一个,“糖醋里脊。”
“好嘞。现在就准备。糖醋里脊,再加个锅包肉。还有什么呢?”应明宴嘟囔着去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宓回忽然觉得应明宴很可怜。如果她不住过来,小舅估计就每天一个人住在空房子里,搞搞卫生,看看书,做饭也没人吃。他是长久的没人说话了。
将花放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