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抱着睡到天亮,顾梦买了止痛药给宓回。家里的地板也换了,她俩一起换的,没求别人。
渐渐的,两个人越走越近。
期末的学习紧张。宓回成绩好,在她这里没有什么紧张的气氛,还是照旧去场子里唱歌。
裴偃不知道她在秦殊的场里当歌手,偶然的发现,是陪秦殊去巡场。
他的运气不佳,她在台上唱什么“我只是渔火,你是泡沫。”
这根本就是悲剧的预兆,听得裴偃心口冒火。
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她穿着银色流苏的连身短裙,及根的短。胳膊腿和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台下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的在看。
裴偃握着酒杯的手指攥紧了,秦殊还在旁边摩拳擦掌。
摩拳擦掌做什么?
秦殊要去接宓回了。
每次宓回唱完下台,秦殊都去接。
接的方式很特别。
不紧不慢的走到台下,他微微弯腰,伸出一条手臂,宓回跳上去坐着。
他就这么单臂托着她走。
其实宓回一开始拒绝的,她没和男人这么接触过。心里盼望又不习惯,难免羞涩。
但秦殊是个直球的“无赖”,告诉她不坐手臂上,就把她摆成树袋熊挂身上抱着。
她只好半推半就的拒绝,抱着抱着就习惯了。
裴偃不知道这个,他只看见宓回的手指插到了秦殊后脑勺的发丝里。
梦幻霓虹中,秦殊高大帅气,两条大长腿步伐款款,边走边看着她。
她也看着秦殊,两人深情对视,眼波里全是热气。
而且秦殊这个人走路习惯摆胯。
裴偃这个外在贵公子的形象,和他所谓书香门第的出身,绝不会做出秦殊这种举动。当众抱着人大剌剌的走,还走得那么骚。裴偃绝不会这样。
裴偃心里骂秦殊骚货,所以两人来到他眼前,再看到秦殊手臂上垂着的那两条腿。
嫉妒和火气压不住,他发出来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宓回,你是喜欢当歌女,还是喜欢暴露?”
宓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错愕再转成失望。
她什么也没说,端起秦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裴偃这才回过神,“我没有恶意。只是善意提醒。毕竟现在还是学生,传到学宫里不好。”
秦殊微微绷紧了脸色,“她喜欢唱就唱,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男人少管女人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