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了,我打个电话喊人过来……”
门外的声音远去,彻底安静,许莫昭站在杂物间发霉的木门后,攥紧发颤的双手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被软禁了,手机挎包都被抢走。
为了逼她退学照顾许大勇,许家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下限,有什么损招全使她身上了。
杂物间很狭小,没有窗户又闷又热,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空气。
她盯着头顶昏暗的白灯,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手伸向后腰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杂物堆里有个眼熟的东西。
指尖一顿,她蹲下去,拨开上面散乱的纸壳子,底下竟然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那个老式木箱。
当时奶奶刚走,她所有的遗物就被许家两兄弟收走,包括这个木箱。
木箱的锁有被撬开的痕迹,许莫昭放轻动作打开盖子,里面是奶奶常穿的一些衣服,被翻得乱糟糟的。
想来他们应该是以为里面放了什么钱财,结果撬开一看,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这样随意丢在了杂物间。
摸着奶奶的衣服,许莫昭鼻头一酸,咬紧牙关用力咽下满腔苦涩,一件件重新叠好衣服。
叠到最后一件呢子外套时,她恍然想起一件事。
爷爷走的那年,她读小学六年级,奶奶会时不时抱着这件呢子外套发呆,有一次看见奶奶在缝内里,还问奶奶是衣服破了吗?
奶奶看着她,摸摸她的头,说:“不是破了,奶奶在里面缝了一个秘密。”
至于是什么秘密,奶奶没有说,后来她也忘了这件事。
许莫昭低头看着手里的呢子外套,心跳莫名急促起来。
她起身仔细检查杂物间,确定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才重新蹲下去,翻开外套的内里,用手指一点点摸索。
半晌,真在衣服靠近下摆的地方摸到一层凸起,很不显眼,若不是提前知道有心去找,基本就会忽略掉的程度。
她撸起左边长袖,把绑在手臂上一把薄薄的小刀抽出来。
借着光用小刀轻轻划开那层内里,手指探进去,勾出来一张折叠成掌心大小的信纸。
这是什么?
许莫昭正要展开信纸,却听见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她心里一惊,手下动作不停收起纸条和小刀,外套放回木箱重新盖上,恢复成方才散乱的样子。
她才站起身,杂物间的门被打开。
张芳换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