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慕回想起他一本正经的嘴脸,恨不得撕了他伪装的面具。
他以为他是谁?送这点东西就能捕获女生的芳心了?
做梦去吧,没见过这么高傲自大的人。
可是一想到还会和他纠缠不清,林幼慕抓狂到如坐针毡。
“没你想得那么糟糕。”林康文安慰归安慰,想法又和她相反,“航运事业正值春天,扩大船队是好事。”
他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懂。
林幼慕有气无处发,从前她的日子安逸自在,何时会面临这么困难的处境了?
她不能一直让这个困难存在,必须得解决。
“可是爹地他是真心想娶我。”一想到这件事,她烦到气血上涌,侧过身子,和林康文打着商量,“如果他以后还送什么,我们都要受着吗?”
“那不会。”林康文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风光,“肯定还有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一周后的订婚宴呢。”
林康文语气笃定,“交给爹地。”
“爹地你对我太好了。”
林幼慕抱着他的胳膊,小脸枕在他肩膀处。从小到大,爹地对于她来说是神仙,只要他出现,一切的困难都会烟消云散。
有他做保证,林幼慕郁闷的心情得到一点点缓解。
回到林园,停稳车后,秦植拉开林康文那边的车门,伺候他下了车,之后他没有后续行为,专注和林康文说事。
等了半天的林幼慕自行打开车门下车,砰的一声,震得发出响声。
林康文又以为她在闹什么脾气,“你要闹就闹,不要麻烦你妈咪。她这几天为你操碎了心。”
林幼慕平复的怒气似易燃的火苗,蹭得一下又烧了起来,“我知道了。”
她转身先进林园。
家里钟绮户指使菲佣忙这忙那,见到他们回来,她欣喜道,“事情解决了?”
“哪有那么容易。”林幼慕丢开包包,懒散地窝在沙发里,“Perla帮我倒一杯柠檬水。”
昨晚没睡好,又提心吊胆了一早,她急需电解质水平衡心态。
Perla调了一杯她喜欢喝的柠檬水,她慢慢抿着,竖起耳朵听林康文转述给钟绮户的话。
“他当真做了这些?”
“媒体很快就会报道,届时又是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