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也停住了动作。
纪澄淮单膝蹲到她旁边,小心地将缠在腕带上的头发弄出来。
一边弄一边说:“我发现你这人还挺独立的。”
明露晞立马听出了言外之意,想侧头看他。
“先别动。”
他用的语句是命令式的,但语气却是柔和的。
明露晞想动也动不了,因为脑袋被他一只手控制住,他又说:“还没有弄好。”
明露晞咽下了原本想反驳的话,安静地等他解开。
她的手腕纤细白皙,小巧银色的石英表戴在她的腕上更显清雅。
纪澄淮弄了一些发丝出来,但避免不了有几根缠得很死。
他停了手中的动作,探头问她:“有几根弄不出来,我扯了?”
明露晞眼珠子右移,但看不见。
“多吗?”
毕竟用脑过度,每次洗头发都掉好些。
纪澄淮不明显地轻哼一声,说:“现在知道问了?刚才不是见你要全扯了。”
明露晞自是听到了他说话前的那声轻哼,反驳道:“我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挽救的余地当然希望挽救一下。”
她越说越小声。
“我扯了?”
“嗯。”
纪澄淮其实也没扯到她头皮,他把缠住的发丝从手表端截断,一边开口问:“疼吗?”一边又抓住她的手腕将卡在腕带上的头发清理出来。
明露晞摇了下头,又意识到他正低头看不见,说:“不疼。”
他的掌心很烫,轻松握住了她的手腕还有余量,掌心下皮肤的脉搏像散落一地的玻璃弹珠,越跳越有力,到最后离地面越近,速度跳得越快。
明露晞感觉有些闷热,脸颊的红晕渐渐显现,她把头转开,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纪澄淮弄好了松开她,“好了。”
“谢谢。”
她有些不自在地说,也没敢再看他。
纪澄淮没站起来,把原先要说的事情说出了口:“你最近有空吗?我的朋友们想跟你认识一下。”
“嗯。”
她现在心跳还没有恢复,脑子也没有清明,随便应了一下。
应完后才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又看回去“啊”了一声。
纪澄淮也不给她机会:“才刚答应又想反悔?”
“不是。”明露晞顿了顿说:“我看看哪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