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玉姑娘回来后首次亮相,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马虎不得。不准备几套新衣,说不过去。
递上涤颜的布巾,若竹站在一旁默默打量,出去一趟,玉姑娘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圈。她可得叮嘱裁缝,量体量得仔细些,绝不能随意糊弄。
两日时间,到底是有些紧张。过于繁复的衣裳肯定来不及,只能让她们在细节上多下些功夫。
林寒玉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一点印象。这次校阅应当就是王、季二位公子负责筹办的那场,自己当初还曾随他们一起去观摩过。
回想起一路上被人拐弯抹角盘问的经历,林寒玉痛苦地闭上眼。
转念又一想,到时候她是不是有机会遇到二虎?说不定还能一并见到燕儿娘俩。他们一家人,应当已经团聚了罢?
她还记得在小校场的时候,王冲提到过以二虎的实力,很有希望拿到嘉奖。若是能给燕儿娘俩赢来个头奖……
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林寒玉终于知道自己方才为何会莫名梦到崖底下的事——
本该是头奖的珍宝匕首,早就被他们在崖底作为信物,送给了少年图索!
获得嘉奖的士兵站到众人面前,对应的奖励却迟迟不见踪影。一想到可能出现这样的场景,林寒玉不禁打个哆嗦。
欠下的债,终究要还。
虽说最终是云沉渊拍板,可毕竟是自己大张旗鼓带在身上,才引得少年注意。
披上件衣服跳下床,不行不行,她得赶快出去寻一样东西顶上!
……
林寒玉满腹雄心壮志,可惜未能马上成行。
若竹伙同云雀将她押送至偏厅,口中振振有词,“今日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越不过量体去!”
军中校阅后,照例还应有女眷们的私宴小聚。只是季都尉丧妻后再未续弦,少将军身边也一直没人,就这么一直搁置下来。现下有玉姑娘在,大伙儿自然旧事重提,将此时提上日程。
上次玉姑娘参加那劳什子乌荼教的夜宴,若竹就对府里准备的衣裳颇有微词。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机会,绝不能让玉姑娘被人比下去。
林寒玉此时尚不清楚,自己在校阅后已经另有’安排‘。
云雀被打发去请裁缝过来,她便依若竹所言脱下外裳,再将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取出来一并放到桌上。
若竹眼尖地留意到一件格格不入的东西,“这是……”
林寒玉勾唇一笑,两指拈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