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急了,撂下一句,“私运货品的事,我认。其他的事想往我身上栽,那不成。”
言罢,竟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闭上了双眼。
林寒玉在一旁眯了眯眼。
本以为有云小将军坐镇,问出匠人们的下落不成问题。怎知诸多线索都指向他的情况下,这位钱副将竟还妄想能推个干净。
“钱副将可否解释一下,存货的私库,为何会与地牢相连。偷运的所谓私货,又怎么会变成石块和树枝?”
“你真正要运的,究竟是什么!”
听到有些陌生的女声,钱副将略撩了撩眼皮,“什么时候这议事堂里,还有闲杂人等说话的份?”
林寒玉磨了磨牙,一手摸上了腰后的折扇,心里盘算着着一会儿能不能暗中把这人劫走。
堂上这些人端着身份不肯使手段,她可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阿玉的话,便是我想说的话。她问什么,你答便是。”
刺耳的话还没来得及落地,云沉渊便已出声解围。
林寒玉将搭在扇骨上的手缓缓收回,抬头正对上云沉渊沉静的目光。心下暗忖,没想到云小将军逢场做戏的功夫还不赖,在外人面前倒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无论真心假意,有人撑场面,她自然是要打蛇随棍上。
从角落里走出来,林寒玉在钱副将身前站定,目光灼灼,“你不想说,我可以替你说。”
“若我猜的没错,原本你们的计划,应该是借着运私货的机会,把匠人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去。”
“没想到暗牢提前被发现,城门那边又收紧了口子,接应的人进不来。仓促之下,只能放弃布置,带着小部分人离开。”
她边说边留心观察,眼前的人面上不动如山,喉结却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来方向对了。
“不过既然计划可能泄露,运货车的伪装也就不再安全。于是你借着小吏们吃朝食的机会,以石块和树枝替换了人质。一边用一无所知的下属当作诱饵,吸引注意力。另一边,另觅他途偷运匠人们出城。我说的可对?”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林寒玉故意道,“永宁坊地下的布置,并非一日之功。你应该没少花心思罢?甚至,当年的大火,很可能就是你的手笔。”
钱副将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虽爱财,还不至于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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