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四处瞧了瞧,“阿玉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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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玉将脸上的蒙面巾系紧,足尖轻点,纵身几个飞跃,一路向着永宁坊去。
乌荼教几人刚刚入了成阳关,眼下必然是被监视得最严密的时候,想来还翻不出什么浪花。
此时不探,更待何时?
夜渐渐深了,家家户户明亮的灯笼也都熄了,只留下几盏黯淡的,在风中摇曳。等到了永宁坊一带,更是漆黑一片。
进门时,林寒玉留心观察,门口的几间破屋里悄无声息,不知里面的人是不是真的被赶去了别处。
万籁俱寂,天空中只有一枚惨白月牙,被薄云遮着,送来模糊光亮。一片片残垣断壁都融在黑魆魆的影子里,像是一座座沉默的石碑。偶有小动物爬过,发出细碎的吱嘎声。
老槐树树冠浓密,夜色下远远望去,枝干如冲天鬼手。不知是不是林寒玉的错觉,总觉得站在那树荫下,如同被冰冷大手拢住,温度都比其他地方低了几分。
运起轻功,在周围来来回回搜寻几趟,不出意料,仍是一无所获,那日出现的小女孩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无意识地以指节轻敲老槐树的树干,林寒玉在月色下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小女孩最初出现的地方,是不远处的半截土墙。最后消失的时候,似乎也是那个方向……
她一边思索,一边一步步向着矮墙边走去。
这堵墙应该曾经是某个院子的外墙,墙下还有不少杂物,再向前,依稀可见塌了一半的大屋轮廓。
那日,小女孩嘴里口口声声喊的是要找娘,难道,这里是她们曾经的居所?
不对,好像还有一句童谣,是怎么唱的来着?
林寒玉的眸子骤然一亮,如果说「巧线身上引」可以跟布老虎上缝制的求救信息呼应,那「泪珠心底藏」指的很可能是……
顺着心中所想低下头,恰在此时,一阵疾风卷过,将挡在月亮前的薄云吹散,也将地上的沙砾如潮水般扫向一侧。
明晃晃的月光下,她忽然看见,身前不远,被风吹薄的沙土下,隐隐露出一角的,好像是个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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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普通地窖的阴暗憋闷不同,双脚踏上实地后,前方竟传来一丝光亮。
这地窖本身不深,小孩子也能轻易攀爬,落地后转过一个弯,前方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隧道,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只火把照明。
沿着隧道一路向下,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隧道渐宽,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