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被劈头盖脸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一时语塞,“没有吩咐,我也不太去那边……前几天王少爷和季少爷倒是来了一趟。”
阿文无奈摇头,敲了下他的脑袋,“要当心腹,就得在主上问话前把所有信息都搜罗好。我问你,若是少爷来问你,你怎么答?将来王爷和世子知道了问起来,你又怎么答?”
“我……”
见他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阿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孺子不可教也。算了,练你的武去罢!”
……
是夜,云沉渊伏在案前,处理这几天积攒的公务。
烛火在屋外的水洼上映出一个个明亮的光斑,又因为靴子踩进水里碎成一片一片。
阿文一路从外面走进来,将自己一下午收集信息承到案上。
打发走不争气的弟弟,他并未气馁,而是转头唤来了若竹和云雀。幸好这二人不像自己弟弟那般朽木不可雕,他才得以将这几日阿玉姑娘的动向一一还原。
当然,听二人叙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边听边皱眉。
这座临时腾出来的宅子,规矩太过于松散。若是在定西王府,怎么会让冯二小姐这种可能危及玉姑娘安全的人轻易进门?去校场的时候,又怎么能不派人跟着,放任姑娘独自前往?
云沉渊拿起笺纸扫了一眼,看清是什么内容后,抬眼看了眼阿文。
后者努力板着脸,心中却是‘快夸我如此贴心’的呐喊。
眼看着少爷一目十行,将玉姑娘这几天,从勇斗冯二小姐、到校场散心、最终散心失败对着柳树悲春伤秋的经历读完,再将那张薄薄的纸放到一旁,阿文内心不由得涌起一阵怀才不遇的失望。
怎么没反应,他可是做足了准备,只等着少爷追问呢。
直到过了许久,久到阿文以为他不会再问,正准备悄悄退出去的时候,坐在书案后的人才轻咳一声,“如果是你……会因为这些事离开吗?”
*
第二天依旧是个雨天。
对于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杀手来说,晴天雨天都不会影响行动。可似乎下意识里还留着那句‘雨停了再走’,林寒玉并没有选择一早出发。
东西已经收拾停当。
其实也没什么,除了不离身的折扇和顺手牵羊拿来的葫芦坠子,只多了一只草编小鸟。
那盏血燕她最终还是没要。
说起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