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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下也无法反抗。
侍女若竹是都尉府的老人,每次定西王府有人来成阳关巡视,都会被拨过来伺候,知道不少内幕。
对此,她递上汤碗信誓旦旦,“少将军平日里对自己的吃穿用度都不甚在意,可是姑娘来了,却嘱咐我们小心伺候姑娘休养,可见用心之深。姑娘又怎么忍心浪费少将军的心意呢?”
林寒玉严重怀疑云沉渊只是出于地主之谊,对自己关照一二。只是这些仆妇先入为主,误会了二人关系,才品出些别样滋味。
只是,这其中的隐秘暂时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含泪享受这甜蜜的负担。
“不好了,冯二小姐来了。”丫头云雀气喘吁吁地自门外跑进来。她年纪尚小,行事总有些咋咋呼呼。
林寒玉尚且有些茫然,若竹听了却是神色一凛,凑到她身边,“姑娘还是先避一避。冯二小姐是咱们成阳县令的千金,自从几年前见过少将军便念念不忘。”
说着,走上前想扶林寒玉起身,“她不知从哪儿听说少将军喜爱英气的女子,还练了一手软鞭。如今突然上门,少将军又不在……”
避一避,恐怕是来不及了。未等她说完,门口便又闯进一人。
女子身着一件月白色窄袖圆领袍,头发束起,腰间别一根长鞭。甫一进门,炯炯目光就精准的盯上了坐在榻上的林寒玉。
林寒玉见她气质装扮,心下了然,此人应当就是侍女们所说的,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冯二小姐了。
只是不知云沉渊对她是否有意。自己是该解释一番消除误会,还是投桃报李,替他挡了这朵桃花?
顺理成章地撂下喝了小半的汤碗,并默默推远。她以折扇遮面,悄声问若竹:“那少将军对她……”
以为未来的少夫人误会了,若竹急忙摆手解释:“姑娘放心,少将军于冯二小姐绝对无意,每次遇见都避之不及呢。”
这话有些夸大。
不过她观察若竹的神色,倒不至于是碍于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夫人’而编出来的假话。
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帮临时庇护自己的人一把,还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