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沉默无言。
钱珂也没再多说,而是看着眼前那条波浪起伏的天堑江,希望明日之事可以顺利,不然,那尊杀神的凶性,自己怕是逃不出天堑关喽。
……
赫连伯德从马厩回来。
看到赫连紫衣与卢昭瑾在吃东西,走近期间听到几句话,提到天堑江,想到那条汹涌澎湃的江河以及江上那座木桥,心中生出些许想法,对赫连紫衣说道:“我们这次回去,不是什么隐秘之事,鲜于氏他们得知,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炸桥毁路?”
赫连紫衣想过这个问题,“鲜于氏不敢这么做的,那座桥是草原通往天河郡的唯一道路,若是鲜于氏敢炸毁此桥,草原各大部落不会放过他们的。”
赫连伯德忧心说道:“鲜于熊与鲜于延与戍两兄弟都死了,鲜于氏折损三员大将,必定元气大伤,等其他几个部落反应过来,迟早会对鲜于部落动兵,所以就怕鲜于氏鱼死网破,不计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