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捕头说道:“从石桥镇传回来的消息,那卢昭瑾根骨极差,多年练武,也不过九品初期。可昨晚在破庙,小姐亲眼所见,他足有九品后期,还能力战穆奎,将其击杀。”
他眉头微蹙,说道:“就算穆奎因为经脉有问题,没能练出内劲,可也是实实在在的八品中期,境界上的优势,怎会被九品武夫斩杀?”
赵淮水想了想,“有些人,在经历苦难,受到巨大刺激,会激发他体内潜能,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此生也就如此了。”
刘捕头闻言,感觉卢昭瑾挺像这么回事的,但还有不懂的地方,“那县长大人为何还要将那两门功法送给他?”
赵淮水看向白纸黑字,上面是一个权字,“一码归一码,他救过暖玉,那两门功法是他应得的。但是能不能练成,看他本事。”
他背着双手,“再则,他也是把好刀,固然境界不高,可是只要他待在祁山县,在我手里,我那堂弟定是寝食难安,毕竟卢金鳞也还活着。”
刘捕头说道:“可卢昭瑾未必乖乖听话。”
赵淮水眼底闪过一抹凶戾,“你派些人手,暗中看着卢昭瑾,若是月狼帮的人去找他麻烦,不必留手,直接杀了。”
刘捕头懂了,拱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