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盏灯左边描摹着许寥星的侧脸,并不刺眼的光线留下一个亮光在他的角膜里,像唯一一个留在黑色池水中的月亮。而那盏灯的正面从下往上,映照着岑苔霖的脸。照出她优越的鼻尖软骨,光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更能凸显她骨象的优越。
岑苔霖青涩地错开自己的眼神,去盯着许寥星的衣领,很像闯进云端殿堂的梅花鹿。她面前的许寥星可没有一丝的羞涩只紧紧盯着眼前不小心走进来的人。
一人眼神羞涩一人眼中藏了点暖意,确实是距离得当、让人心暖粉丝见面的场面。
“是啊。我觉得....挺好听的。”
岑苔霖静止三秒中之后回答道。
“那就好,我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唱那首歌的经历,好像是在三年前吧。我当时很忐忑总是怕我的粉丝不会喜欢。那种紧张感不会比你现在少。”
“放轻松点吧。”
许寥星没有急着拉面前的人坐下,也没有冷脸叫人离开,而是一声接着一声安抚住岑苔霖的情绪。
“其实、还好,不是很紧张。”
“我没想到这个亭子里面还会有人。”
比起一天之前的见面,现在的岑苔霖不到一分钟就能接受许寥星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个事实。
华丽圆顶、雕花柱式的古典亭内只有四把椅子,岑苔霖挑了一把距离许寥星最远但与他面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和刚刚面对沈钏的不耐相差甚远,岑苔霖的视线从许寥星的衣领上挪到了面前的桌面上。
亭中大约不常有人来,每日只有打扫的佣人会到访此处,椅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石凳,坐久了膈得人生疼。即便如此,两人都没有离去,岑苔霖更是全身紧绷的一个状态,整个腿部与脊背都绷得像一只受到威胁的猫科动物。
在这里只能听见鱼儿在水中翻涌,鱼尾拍击水面的水声,外方轻微的虫鸣以及远处城堡内人们悉悉索索谈话的声音。
岑苔霖看不见,许寥星嘴角的笑放大了一点。他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面前胆小的女孩。见她还没有注意自己便直接把手放到侧脸撑着,让自己更轻松地盯着面前人的反应。
“飞羽落地成睫,你是否会愿意颤动.....”
许寥星用轻柔的嗓音,哼着刚刚岑苔霖唱的歌曲,一首热烈激昂的曲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