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岑苔霖只能感受到四根手指在摩梭自己的额头,让她的头顶都感觉到痒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被手指牵引出来似的。
她用力拱了拱玩偶的胸口之后,终于从玩偶的怀抱中爬了出来。
“水呢?”
岑苔霖问道。
“这里呢。”
玩偶扶着杯子终于让岑苔霖喝下了那杯已经20°的蜂蜜水。
岑苔霖喝下一半之后,玩偶重新把她揽进怀中,拿来一张纸擦拭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又仔细像对待老式易碎的玻璃杯,完全没有管怀里面的人有没有害羞。
岑苔霖哭过之后的痕迹与哭泣时候的声音一样浅淡,除开眼眶是红的,头发微微凌乱看不出来一点差别。
“不想回培育所,嗯.....就是一下子不想回去。”
“一想到周末还要在那里待两天,还要分享经验就觉得好麻烦哦。”
“那我们就不去了吧。”
玩偶劝说道。
“哪里有那么容易,今年就请了我一个人。让那么多人空等,我哪里敢啊。”
岑苔霖的碎发攀上玩偶的脖子,他认真听着炀炀的抱怨,直至这个女孩有信心面对周末的一切。
时钟摆动到10,分钟摆动到12。
岑苔霖在和玩偶说话吐黑水的途中,整理好了周末要用的发言稿,她回想起自己的努力与现在在维安城的生活,整个人又充满了活力,当然只是一瞬间的。
“要是现在就能立马说就好了,我好害怕周末的时候又不敢!”
“不会的,炀炀真的很优秀。”
检测到时间之后,玩偶推着女孩来到浴室开始晚间的清洁工作。
“万一那些人在下面嘲笑我,恶意揣测我怎么办?”
岑苔霖嘴里包着牙膏沫,说出来的话也模糊不清,玩偶识别不出来便没有回应。
“万一那些小孩子变得和当年一样怎么办?”
这是岑苔霖入睡前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的内容和周末的演讲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联系,除开她之外,在这座城市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当年的事。
但玩偶还是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送上一个亲吻。
“那些人没有任何意义,影响不了现在,改变不了过去,左右不了未来。炀炀,不要困住自己。”
玩偶说出前日学习的一句话,语气没有起伏,他只是念出一句最适合现在的一行字。
这是他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