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岑苔霖从水内冒出头,而S区中心街道上最大的店内的店长也从酒水池中冒出头,橙色的酒水从她的发尾滚下来。
红九穿着针织的黑色贴身上衣,一头利落的狼尾短发,其中穿插着鲜红色的挑染。一米八的个子,吸引所有人的眼光。
“愿赌服输。”
解决完一个小赌局之后,她挥挥手,穿过众人走向了包房。
“老板好帅啊。”
酒保听见新来的服务员说这句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包厢内。
“你总算来了。我可是带了好些人来给你捧场呢。”琳锐咧嘴笑着说道。
“知道了。”
“怎么?又有不死心的小粉丝来打扰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不是粉丝,我早就退圈子了。”
红九喝下一杯酒,却没有丝毫的醉意,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红色的丝巾,那是绑在酒杯上的装饰品,真丝材质,名家设计,价格不菲。
“也是,你可不是能在娱乐圈待着的人。”
余下的只有其余人唱歌、尖叫、亲吻调情的声音,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包厢外面有人放着许寥星的歌,堪比啦啦操的编曲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格格不入。门没有关严实,红九也听到了,内心鄙视了一声。
‘可怜虫。’
此时的可怜虫正坐在飞往维安城的飞机上,云层遮挡住了城市射出的光线,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小憩。
暴雨时满三天超过了条款的时间,自然局向空中发射炮弹,终于控制住了雨水,没有继续耽误天空之下忙碌的人们。
“是是是。一定,一定。哎呀,小星一定能做好的。”
“嗯嗯嗯。”
助理面对着虚拟投影连连保证道,投影上的机器人面色冰冷,无法分辨男女但说出的话差点没有让郑扶文跪下来。
投影关闭,他的脸色立马变换,比代码更加急速高效。
郑扶文拉开帘子看着躺在VIP椅上的人,撇撇嘴。
‘别死就行。’
他回想起今日3点的时候,这疯子许寥星居然不带任何东西就从楼上跳下去,还不是后背倾倒是脸朝下,要是真出什么意外,最先完蛋的就是那张脸!
当时郑扶文是真以为这祖宗是要赴死,胡子都被吓掉了几根。
见人眼皮动了动,郑扶文连忙开口:“你以后玩这种项目要做好措施。别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