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给围殴辛谷雨的那群人判个死刑或者无期,反正无论如何,为首的那个人都要死。”
周严节说的非常轻松,可沈秉文可不敢把这个当成随口一提。
或许辛谷雨还能对周严节有个和蔼可亲的温柔印象,但沈秉文完全没有。
一个对着联邦下派的官员敢做出绑架、威胁、逼迫的事情的人,能是什么正常人吗?
他警告地盯着周严节:“我记得你之前去警卫局举报了辛谷雨父母出走一年的行为,你要是想代替他们成为辛谷雨的合法监护人,你不能有犯罪履历。”
“但是辛谷雨已经成年了。”周严节挑眉,“如果我想要有监护权,我应该申请临时合法伴侣证件吧?”
忘记辛谷雨的年纪了,跟周严节待久了,真的把辛谷雨当成小孩了。
沈秉文道:“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你注意点,有犯罪履历的老板也不行。你要是真为她未来发展着想,就好好做个守法公民。”
周严节不置可否,只是道:“等到哪天上面下来人调查胡期放高利贷的原因再说吧。”
“你这什么意思?”沈秉文皱起眉。
“没什么意思。”周严节起身按掉通话界面,“挂了,等你好消息,不是死刑别叫我。”
通话界面消失了,沈秉文往后躺到椅子上,揣摩着周严节刚刚说的话。
说到底,他也是个外地人,不是西部本地人。虽然他是官员,是上级,但那些藏在西部深处的东西,他站得高,未必看得到。
他想了一下,摁通了手下人的通讯:“让邹野有空跟我见一面。”
*
周严节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辛谷雨还在挑选电影。
为了辛谷雨的心理健康考虑,周严节和辛谷雨规划出了一个比较平衡的作息。
早上八点学习到晚上八点结束,中午十一点半吃饭,中午至少睡半个小时,下午一点继续学习,晚上十点半睡觉。在这之前,辛谷雨自己选择一种休闲方式度过。
辛谷雨当时听着,若有所觉,问道:“哥,你年轻时候也是这个作息吗?”
周严节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辛谷雨从怎么推理出来的,他年轻时候的确是这个作息。
虽然他那时候不是在学习,而是在放羊、割草、编篮子......
“算是吧。”他道,“你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