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残留着手掌的热度,引起一大片酥麻感,辛谷雨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弄得呆住了,半天才胡言乱语说了一句:“太冷了。”
“嗯?”周严节微微起身看了一眼空调温度,22度不算低。而且辛谷雨之前也没有说冷。
他思考一会,突然明白辛谷雨为什么说“太冷了”。
“太冷”就需要“取暖”,“取暖”需要两个人,其实辛谷雨是变相在说希望窝在他怀里,就像回家第一天晚上那样,能给她一点依靠和安全感。
这么想着,周严节把被子掀开,辛谷雨以为他要下床,结果下一秒,自己被拉到他的怀里,柔软的胸脯顶上鼻尖。
抬头有腺体闻,低头有胸口埋。
辛谷雨不知道周严节为什么突然抱住她,但是她现在暂时想不起来拒绝的理由。
周严节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她的被子,顺毛摸了摸她后脑勺,开玩笑般道:“要不要我唱儿歌哄你睡觉,有用吗?”
不用了,信息素好浓,辛谷雨头好晕,牙也好痒。脸上贴的肉如此柔软有韧性,规律性的心跳声仿若天然白噪音,辛谷雨开始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