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遍布全身的伤口和淤青如今已经消去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有肋骨的骨折还没恢复好,需要穿着固定带避免二次创伤。
辛谷雨垫着医院枕头靠在床背上,张口吞下护工喂的粥。
“谢谢。”辛谷雨微微弯起眼睛,对护工道谢。
“哼,你那老板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你请个护工,不过也就这样了。要是真的还有点人心,就应该自己来照顾你。”陈念慈坐在一旁道。
“老板他......有点忙。”辛谷雨尴尬道。
不管旁人认为他们是什么关系,对于辛谷雨而言,她就是周严节手下的一个普通员工,能给她安排VIP病房和护工,辛谷雨觉得这已经称得上是员工福利了。
“在忙什么?自从你醒过来我就没有见过他,就算是大老板,也不至于抽不出一个小时来看你吧?”陈念慈气得抱臂,“谷雨,你可千万别对他动心,到时候自己伤心,多难受啊。”
“不会的,奶奶。我没有对老板没有那种心思。”辛谷雨连忙否认道。
周严节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帮她解决债务,帮她调理身体,现在还帮她打官司。
一个人如果得了别人那么多好处还想睡他,那只能说这个人是禽兽来的。
其实周严节不是没有来看过辛谷雨,只不过都是半晚来的,辛谷雨不知道。
他主要是为了避开陈念慈,这位女士现在对他意见很大,如果碰见了估计会很不好看,他不想辛谷雨因为他而感到为难。
不过,的确也有现在很忙的原因。联邦文书一发出来,他需要立马准备辛谷雨的开庭事宜,律所法庭连轴转,经常忙到半夜才有时间去看辛谷雨。
今天就是正式开庭的日子,庭审面向所有西部地区直播,辛谷雨吃完饭调出了直播画面。
她坐正了身子,全神贯注盯着屏幕。
被告原告陆续入场。辛谷雨几乎是在周严节刚出现在镜头时,就捕捉到了他。
周严节的颧骨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瘦了。
辛谷雨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除了她刚醒来的那一面,她已经有将将半个月没见过周严节了。
他的形象在她昏迷的日子变得模糊,又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辛谷雨眨了眨眼睛,视线未曾从周严节身上移开。
她想见他。
*
开庭时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