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笑起来。
周严节不笑看着脸黑,笑起来倒是带了点风流暧昧的意思。
他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把玩,道:“胡期,你有看过今年的西部经济排行吗?”
“什么?”
“今年的排行已经出来了,我占大头。”周严节松开手,金条掉在了地上。
周严节笑道:“你觉得我差你那点投资吗?”
周严节背靠座椅,伸腿蹬了一下,拉开与胡期之间的距离,伸手指了指门口,“胡总,道不同不相为谋,好走不送。”
胡期的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青,周严节继续出言嘲讽胡期,“胡总怎么这幅表情,不是胡总亲口说的?说我是个‘顶深情’的人吗,我自然要向你展示一下我对辛谷雨的‘心意’。”
“你说这些金条比她的欠款多多了。”周严节声音骤然变冷,“可是你从来没想过,她这个年纪,本来就不应该欠下这么多欠款。”
“胡期,踩着尸体过上奢靡生活的你,我看一眼都嫌脏。”
胡期一脚踹烂了一旁的椅子,指着周严节鼻子骂:“周严节,我警告你,你别他大爷的给脸不要脸!”
周严节不为所动,甚至说起风凉话打起胡期的趣,“看来今天胡总运气尤为差,竟然到了用钱消灾的程度。这样,我也算送个人情,折中让您陪我个十万......”
“嘭!”
会客室响起了一阵闷响,房间里瞬间陷入安静。
周严节顶了顶腮,不出所料尝到一阵血腥味。
被打的右脸一阵麻痹,只有边缘部分能感觉到火辣辣的感觉,钝痛击打着太阳穴。
“......哈哈哈哈。”
胡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周严节,他把周严节脑子打傻了吗,怎么突然像疯子一样笑起来。
——痛吗?
——这点疼痛连辛谷雨这次受伤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周严节站起来,他周身气势尤为渗人,胡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怕了?”周严节弯着眼睛,问道。
那双深色如墨鬼一样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胡期,周严节一步一步逼近,“胡期,你是不是以为这次也能像以前一样轻松解决。用金钱堆出来一个保命符。你以为我每天那么努力工作,熬夜熬到将近猝死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有一天!”
周严节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