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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节应激性地弹起来,被Alpha绕过前胸的双臂按下来,他大手伸到身后,抓着Alpha胳膊,却僵住不动,分不清是想要推开对方还是在祈求对方。
辛谷雨还是按照自己的笔记上抚摸了周严节的耳朵,对方并没有像片子里一样剧烈的反应。他侧过脸,看到是她的手,稍微放松了身体。
他的睫毛划过她的手心,痒意传到心脏。辛谷雨带着周严节靠在自己身上。
临时标记持续了半小时。
周严节还有点没回过神,后脖有细细液体流下来,他伸手摸了一把,是血。
他对着手上的血迹笑了一下。
又是这种被命运裹挟的感觉......做不了一点主。
算了,他不是早就发过誓,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周严节道:“辛谷雨,麻烦拿一下纸巾......”
烫而热的水滴打在他脖子上,周严节的声音戛然而止。
辛谷雨抽了张纸巾轻轻抹去血渍,但是她咬的太深了,伤口一时无法愈合,抹完之后又有新的血液凝出来。
她不想他受伤的,结果最后还是让他流血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想他受伤,她不想周严节受伤,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总是流血总是受伤。
他不应该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为了活下去,被Alpha咬得止不住血,像个......像个物品一样。
辛谷雨一直在小声说着“对不起”。
周严节垂下眼睛。
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让他不得不接受Alpha临时标记的不是她,让他生病的也不是她,这点出血量周严节根本不在乎。
似乎将一切错误归结于自己身上,就能解释为什么人生如此不公。
责怪自己是最容易的一条道路,周严节小时候也总是这么想。
可是谷雨啊,你只是个孩子,如果你做错了什么,最先有问题的、最先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