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辛谷雨觉得他帮她还债,是她的恩人,她愿意为他做很多事情。但在周严节看来这些就是是她应得的,她本来就不应该负债。
可是此时此刻,周严节看着辛谷雨眼睛,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
周严节躺回床上,“行吧,那就这样,你去问问陈医生该怎么做吧,我还要休息一会。”
周严节做了个梦。
梦里他变成一个流浪者,穿过高山溪谷,来到一片翠绿的平原,春天的风温暖和煦,漫山野花开得绚烂。
她敲开一扇门,向屋里主人讨点水食。
屋里主人开了门,端出了食物和水,她大抵是饿狠了,吃的狼吞虎咽,对面的小孩沉默坐着,她想着不能吃白食,便给他算了一卦。
“嗯......”流浪者看了卜卦的结果,摸了摸小孩的头,“会过去的。你以后会生活的很好的。”
对面孩子说了什么,她点点头,脸上皱纹变成深褶,“会的,你以后会有个很美满的家庭。不会再挨打。”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身形高大的男人拎着空酒瓶,晃晃悠悠走进来。
她可能被推倒了,视角天翻地覆,不停转换,最后定格在全身淤青的、沉默擦着身上血迹的孩子。
“孩子.......你一直都这样吗?”
“嗯。”
她伸出手,轻轻拉起男孩的手,说道:“那我带你走吧。”
那孩子抬了头,眼神满是绝望和虔诚。
周严节睁开眼睛,天花板已经浸上傍晚的橙黄色,他转过头,意料之中看到辛谷雨在他旁边守着,床头柜上有她买的饭。
“啊,哥你醒了,要不要吃饭,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鱼。”辛谷雨问。
他定定看了辛谷雨一会,看得辛谷雨一阵紧张,以为失忆不认得她了。
正当她要问周严节还认不认得自己的时候,周严节撑起身体,伸出手,“把饭给我吧。”
“哦,好的。”辛谷雨把饭递给他,“哥你可以自己吃吗?”
周严节道:“已经没事了,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说我们最好马上做临时标记,以后每次发情期必须要临时标记,还说你不能再熬夜,最晚也要在十点睡觉,饮食清淡,不要抽烟喝酒......”辛谷雨道。
“好了好了。”周严节挥挥手让她不要再说了,“搞得我好像有多少不良嗜好一样,抽烟喝酒都来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