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谷雨:“......”
周严节:“......”
周严节生硬转换话题:“......马上到医院了,准备下车。”
门诊医生检查不出有什么特殊问题,只给辛谷雨开了一点流感的药。
回到周严节住所后,辛谷雨立马上楼关门,她不想流感传染给周严节。
第二天周严节没去上班,他想确认辛谷雨状态好转之后再去上班,毕竟他是公司老板,迟到了没人会说什么。
但是快十点辛谷雨的房间还没动静,周严节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智脑震动了一下,是陈主治医生的消息。
陈医生:周先生,一个月快过去了,我们预约下一次的体检时间吧。请问辛女士身体状况还好吧?
周严节:最近有些发热,去医院检查是流感,要不要等流感好了再去体检?
陈医生:发热?具体是什么样?
周严节:烧到40℃,但是不咳嗽不流鼻涕,门诊说是有可能流感前期。
陈医生:有可能不是流感,可能是她易感期到了。
周严节:易感期她自己不知道吗?
陈医生:她那个报告不是写她重度营养不良吗,她信息素就会用来调节身体。信息素不够,易感期自然会推迟。直到身体恢复正常。易感期紊乱也很正常。
周严节:行,我把她送到医院。我家里没有Alpha抑制剂。
周严节关掉智脑,没有看到陈医生的提醒:她有可能是第一次易感期,她行为可能不受控,你还是叫急救来看看。不要自己去。
周严节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他直接打开门,道:“辛谷雨,我进来了。”
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弧型,周严节走到床边弯下腰,“辛谷雨,起来,你易感期了,我们去医院,我这里没有Alpha抑制剂。”
*
好热,好热。
是夏天吗?爸爸妈妈去打牌了,窗户关得紧紧的,没有风,好热,好热。
头好晕,呼吸好困难。她要死了吗?
谁在叫她。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是母亲吗?
不对。母亲何曾对她如此温柔?
那是谁?
谁能温柔对我,谁能对我温柔,到底是谁,谁可以来——
拯救我!
*
床上的女孩突然睁开眼,抓住了周严节手臂,不等他反应便把他扯到床上,翻身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