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主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得先往有好主意的地方走才行啊。”
“殿下心地善良,做事又雷厉风行,自有天助。若是陷在困境中,看不到那天地广阔,那才叫可惜。”
“这东宫何来天地广阔?”
“好吃的!好玩的!我听闻宫里的东西总是比外面的好吃,一直都想尝尝,殿下不如就让臣妾沾沾光?”
“太子和太子妃最近怎么样啊?”汪志祥一手拿着葡萄,一手挥挥香炉,深吸一口气,躺在绣着金丝繁花的软垫上,贾公公在给他按腿。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整天待在一起,不是喝酒吃肉就是听曲看歌舞,那叫一个快活!”
“哼,小东西翅膀硬了,学会骗人了,我倒是不敢信他了。”
“殿下新婚,总是要摆摆样子的。但凡您汪公公吹一口气,他就还是摔得屁滚尿流了。”
汪志祥用脚点点贾公公的左脸,“嗯,舒服!接着摁。”
涂公公走着小碎步进来,弯着腰地上一份折子,“汪公公。”
汪志祥挑了挑眉,坐直身子伸个懒腰,把葡萄随手扔给贾公公,贾公公双手捧着葡萄,两眼放光。
“都做好了?”
“是。”
“嗯,算我平时没白疼你。”汪志祥拿起文书瞄了一眼,“小东西不听话啊,看来这个太子,他也是不必当了。”
一只白色的鸟落在东宫书房的屋檐上,翅膀摸摸头,脚爪子在瓦上踏了三下。
褚一墨拿了些东西回寝殿,路过那只鸟,鸟飞下来停在他的手臂上,他从它身上拿下来一个小管子。
他将管子中的纸条张开,纸条中的内容让他瞬间神经紧绷。
“殿下!”褚一墨快步跑回书房,推开房门就往里冲。
“太子妃何故如此慌张?”
“殿下,我父亲托人给我传了消息。”
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汪志祥的房门被踹开,他手里那叉着蜜桃的叉子被抖落到地上。
“汪公公。”时珉站在汪志祥门口,手里拿着侍卫的大刀。
“太子?你你你……你怎可在宫内带刀?陛下命你禁足,你怎可私自离开东宫?”
“哦,把刀架在脖子上,侍卫自然会怕的。”
“你……你滥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