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了摸头,“那里……有点远呐……”
“哎,陛下若不愿亲自去,大可派各位大人们去,也是敬畏上天呐!”
“父皇,儿臣有一提议。”时珉说道。
“那,你说。”
汪志祥在那里咬牙切齿。
时珉只装作看不见,接着说:“臣看尚书大人的折子中写到的地方离常年干旱地区不远,想必那里有百姓日子过得凄苦。儿臣提议,对新垦荒地减免税收至原先的五分之一。这如何开垦荒地,或许百姓比大人更加了解。若是开垦还是失败,那再造观星台也不迟。”
“这……”大臣的视线慌乱地徘徊在时珉和汪志祥之间。
汪志祥发话道:“减免税收可不是太子殿下一句话的是,这边减免了,那别的地方怎么办?这边的人得了好处,那边的人不满意可怎么办?”
“不想汪公公竟是如此目光长远之人。”时珉抬头气定神闲地回答道,“汪公公所言极是,这朝堂之事可不是一人一言就能决定的时候。儿臣资历尚浅,这提议能不能推行,还是要依靠工部大人们的决策,儿臣相信程尚书是社稷重臣,定会有解决之法。”
待时珉说完,朝堂之上无人应答,于是皇帝站起身,直了直腰,“太子,说得挺好,那个……程尚书,也有道理,先看看吧。行了,就这样。”
“谢父皇。”
汪志祥面部肌肉抽搐着,眼睛像要瞪出来似的。
三日前。
时珉一脚踢翻书册,大喊一声:“把你看到的,都告诉你汪公公,知道吗?”
夜晚,时珉趁着月光,从净房窗子里偷偷翻出去,又从书房窗子里翻进去。
时珉快要抓狂了。
她根本不知道太子每日要看什么啊!
要做什么题目,要温习什么,要怎么回复奏折,要是回复错了,或者回复的内容看上去傻里傻气的,露怯了,那可怎么办啊!
于是,她顺水推舟,直接说不看书,然后很苦命地大晚上偷偷过来补……
“褚墨,原来太子叫这个名字。”
时珉翻翻这本,翻翻那本,一点方向都没有。
看着书房里乱七八糟堆积如山的书册,她一瞬间就不想学了。
这要学到什么时候去?学一辈子都装不成太子啊。
可这个太子平时也不太管政务吧,我要不要保持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