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临危不乱,大气沉稳,时珉心中隐隐升腾起一阵钦佩之情。
“这,大喜的日子,汪公公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皇帝笑呵呵地说道。
“陛下,太子妃迷惑太子,要让太子大兴土木重建东宫,助长后宫奢靡之风。老奴只是劝诫太子两句,便被太子、被太子狠狠踹了一脚,还说要杀了老奴啊陛下!”汪志祥再一次跪到地上。
老东西,刚刚的气焰去哪儿了,这会子知道装可怜了?两面派!时珉低头翻了个白眼。
“哦?有这种事?”皇帝摸了摸略带青丝的头发,“太子,怎么回事啊?”
“回父皇,儿臣正要向父皇禀报,儿臣想命人修缮下东宫……”
“陛下明鉴,陛下可听到了!老奴不敢欺瞒陛下啊!”
时珉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汪志祥像赶着投胎那样插话,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好在她见怪不怪了。
“太子,竟有此事?”皇帝的语气稍微冷漠了一点,“可是太子妃说的?”
太子妃刚要上前一步,时珉就上前两步说道:“太子妃体恤儿臣,未曾提过这种要求。都是儿臣的主意。”
“为何啊?朕记得太子一向节俭呐。”
“多谢父皇挂怀。儿臣正是感念父皇仁爱之心,才想同样以仁爱之心善待太子妃。”
“可重建宫室花费不小啊,还要兴师动众……”
“父皇,所谓修身齐家,儿臣感念父皇仁德爱民,故个人生活起居一应从简。然儿臣也向往百姓阖家团圆。对百姓来说,父皇是一国之君,可他们每日所思所见的,都只是自己的家人。若未体会家庭的幸福,便不知将士出征离家时的伤怀,亦不知这天下太平乃是每个天下人所求的生活安定。儿臣若无法给太子妃安稳生活,何谈为父皇分忧,给天下人安稳生活。”
见皇帝神情有些犹豫,手放在腰带上没有动作,时珉感觉有戏。
“那……太子要多少银两?”
“十两。”时珉气定神闲地说道。
汪志祥回过头看了眼时珉,随后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只要十两?”皇帝问道。
“是啊。”时珉装作疑惑地回答,“给下人们加点月钱,再置办些用品,还需要更多么?”
“这十两如何重建宫室?”
“回禀父皇,儿臣从未说过要重建宫室,儿臣见书房梁上的蜘蛛网、空空如也的柜子和架子,想要清扫打理一下,添点好看的花草。”时珉掩不住神情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