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看我了。”
“想知道他的近况?”
“说吧。”
提起这个,靳玦来了兴致,挨个跟他举例:“在最近的这一个月里,他的生活可是多姿多彩——”
“提了辆新车,当天就拉着他那一堆兄弟去飙车,创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还撞了别人的车,被交警当场扣留;去酒吧夜店豪掷千金,包了不少人,其中还是一个新人演员,闹上了热搜,他妈去给他善的后,才没让舆论发酵起来;”
靳玦毫不保留地说着:“商业晚宴上跟人发生口角,当即把红酒泼到对方西装上,还扬言只用一句话就能让对方破产;还有……”
“好了,不用说了。”
话还没说完,靳仕就打断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皱着眉头叹气。
“过两天,就是您六十岁的生日了吧?”靳玦抱着胳膊,忽然换了话题,“前几年,您都不想以这幅样子出席,只办了家宴,这一年,想怎么过?”
靳仕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涣散,半晌,才开口:“大办吧。”
-
婚礼上,舒荷都还没来得及生气,靳文曜又扭头跟着桌上的其他人说话:“你们这桌都是那叫柯什么的朋友吧?习露待会儿会过来吗?我刚才在门口看见她了,又变漂亮了啊,身材也好了很多,比我认识的那些明星漂亮。”
圆桌上没人说话。
舒荷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冷嘲热讽:“如果你不在,或许她们会考虑过来。”
“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因为你就是个只会祸害别人的人。”
时隔多年,她还是会因为习露感到伤心。
靳文曜无所谓地翘着二郎腿:“她自己要走,是我害的吗?”
舒荷见人已经来得差不多,柯玥也和伴娘去收拾准备马上开始仪式,她伸出手,拽着靳文曜的衣领就往外走,就怕把他留在这,又出什么事。
韩朝盈一愣:“芙蕖……”
“如果你来就是想要故意恶心我们一下,那你成功了。”
舒荷毫不客气地把他拽出礼堂,铆足劲往墙上一扔:“你随了很多的礼金?我把那些钱给你,别出去说我们占你的便宜。你立马从这里离开,没人乐意让你留在这。”
靳文曜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得跟我杀人放火了一样。”
他突然眼眸一转,嫌弃全部消失殆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