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眸子,伸出手,雨水滴落在她掌心中。
又是一个坏天气。
每次与靳玦发生大事时,都是这样的雨天。
她收回手,指尖还挂着水珠,转身去了车库。尽管很长一段时间没开车,略显生疏,但正常驾驶还是没问题。
适应了几分钟后,车子便平稳地滑出了车库。
在临州她有好几处房产,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前方愣了好一会儿的神,才驱车往韩朝盈她家的方向开。
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次次推开。
到达她那时,时间已经很晚了,韩朝盈累了一天已经睡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见舒荷这幅样子,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下就清醒了,连忙把她拉进来。
“这是怎么了?”韩朝盈关上门,心疼地把贴在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我们才分开那么一会儿,怎么就把自己变成了这样?现在是冬天的晚上,又在下雨,你就穿这么点?”
舒荷吸了吸鼻子,没有告诉她自己和靳玦吵架的事,她说自己只是单纯想找一个人陪着自己。
洗完热水澡后,舒荷和韩朝盈躺在同一个床上,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阿朝,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朝盈想也没想:“明媚、艳丽、勇敢……”
“说真话就好,我想知道在别人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就是真话,不止是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舒荷翻了个身,有些怀疑地道:“是么?”
“当然。”韩朝盈肯定,“是有人骂你了吗?”
舒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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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雨就停了,舒荷继续前往《欠条》的片场拍戏,许是昨天的事情影响太大,ng了好几次。
今天一整天,导演止不住的叹气,把舒荷单独叫过去,谈了许久。舒荷自知是自己的责任,耽误了拍摄的进度,低着头,耐心听总导演说着。
从总导演那里离开,骆天也有些担忧地走过来,问:“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差,是昨天站太久了,伤复发了吗?”
舒荷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不是,只是昨天没休息好,今天有些累了。”
骆天听出她的借口,盯着她看了两秒,不再追问,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好好调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