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八年前那场内外大乱,两外乡人也唏嘘不已。
“至于这痴恋美人尸……”
瘦老头四处看了看,又将声音压低一些,“摄政王常年抱在怀里的雪色狐裘,那里面裹着的,就是这美人尸身。”
“啊?”两个外乡人目露诧异。
“这传言我们那边也有,都说摄政王连上战场都不肯放下的,一定是祈运的石佛,怎么成了美人尸?”
瘦老头神秘道:“你们不在帝京,不如小老儿我消息灵通,什么祈运的石佛,生母的排位,都不属实。我侄孙女就在摄政王府当婢女,她还能不清楚这位殿下常年抱在怀里的是什么?”
两外乡人一听,这瘦老头有人脉在摄政王府,对他的说辞信了几分。
“可摄政王容貌俊美,身份尊贵,要什么女子没有,为何要恋……一具尸身?”
外乡人身上的汗意褪下,这会儿被小风一吹,莫名的凉飕飕。
瘦老头拿过一把蒲扇挡住半张脸,压沉声音:“摄政王的心思,咱这小老百姓可就猜不出来了,不过摄政王对这美人尸爱重至极,不但日夜不离其身,还常年购入银霜碳温养。”
有常识的高个外乡人,当场反驳:“你这小老头儿怎么瞎说?谁家尸体用碳温,那不早臭了!”
另一人也赞同道:“对啊,人死了,还抱八年,又用碳取暖,这根本不可能。”
瘦老头嘻嘻一笑:“这狐裘美人是死是活,小老儿不清楚,但摄政王府常年烧炭确有其事,就连这暑日,炭火也不熄。”
这会儿,两个外乡人有些听不下去了,觉得这瘦老头是在胡诌,想来那侄孙女在王府做事也是为了贴脸面。
“你这小老头儿为了卖两碗乌梅饮,连摄政王都敢编排,可真够胆大的。”
两外乡人歇足了,放下几个铜板,戴上草帽,起身走出茶水铺。踏上被烈日炙烤的烫脚路面,两人对视一眼,想起瘦老头说摄政王府在这等酷暑日,还用炭火的事,觉得荒缪至极。
夏日的热气无处不在,而摄政王府热如蒸笼。
几位青衣婢女垂着头进入悦心居,脸上的汗水滴落也未敢抬手擦拭,轻手轻脚将屋中的炭火添好,又规矩地退了出来。
屋中的炽热木香,绕过紫檀山水屏,落在软榻上挺拔轩峻的年轻男子身上。
男子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