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叹口气,出去后带上门:
“铭哥儿,姑娘身体不适,睡了。”
“身体不适,可请了大夫?”
铭哥儿皱着小眉头,条理清晰。
环儿摇摇头:“没呢,姑娘不让请,若不是我发现,姑娘打算谁都不说呢。”
铭哥儿眉头皱得更紧,姒姒这是生病了?
他要给她请个大夫,生病很难受的,药虽然很苦,但喝了就不难受了。
铭哥儿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回书房,还大口喘着气便等不及道:
“父亲,姒姒病了,快给她请个大夫。”
傅晋庭一怔,笔下正写的一竖不经意间歪了几分。
病了?
他继续提笔写字,下笔却微有滞涩之感,默了默,终是问道:
“什么病?”
铭哥儿愣住,他也不知道什么病啊。
西瓜站在外头听了半晌,只觉自己都为他们父子俩着急。
什么病,把环儿叫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西瓜自认善解人意,侯爷这分明是关心容姑娘,偏憋着不说,他做属下的少不得要为主分忧。
他飞快去西厢房把环儿叫来书房。
面对傅晋庭父子俩询问的眼神,环儿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口。
“回侯爷,铭哥儿,姑娘是双膝受了伤,一大片青青紫紫的格外吓人,走路都不利索……”
傅晋庭一怔,难怪那日她似乎行动有些不便……
“那日赵嬷嬷把姑娘带走,六月的大太阳下,姑娘在滚烫的砖石上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姑娘回来什么也没说,夜里忍痛去伺候侯爷,谁料大半夜的哭着被侯爷赶出来……”
“那些个美人纷纷奚落姑娘,姑娘便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一开始是身体上的伤,后来,恐怕就是……心病。”
说罢,环儿都带着哭腔,只觉得容姑娘实在太可怜,侯爷太过无情,没忍住大着胆子乜他几眼。
铭哥儿捉住重点,着急道:
“那心病要请什么大夫?”
环儿和西瓜的目光便忍不住飘向傅晋庭。
傅晋庭沉默抿唇。
那夜,他吼她下床,难怪她倒在他身上两次,想必是膝盖太痛……
他却误会她有心撩拨他……
他起了那样的反应,说到底,是自己心不静。
傅晋庭闭了闭眼,忽地起身,吩咐西瓜取来一支上好的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