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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高高挽起的发髻上只插着一支孤单寒碜的银簪,倒是这张脸,绿芍不自觉地眯起眼欲看得更仔细——
这样莹白细腻光滑的肌肤,她不信是真的素面朝天未施粉黛,一定是容姒心机太重用了上好的粉。
绿芍试探着道:
“容姐姐,你这肌肤可真是嫩滑如剥壳的鸡蛋,也不知用的是哪家铺子的脂粉?”
似乎是夸到了她的得意之处,容姒闻言很是欢喜,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眸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哪有哪有,都是你长了张巧嘴会夸,哦你说脂粉啊,我从不用那个的,”她左右看了看,好姐妹般小声地告诉绿芍:“侯爷不喜欢。”
绿芍和莲雾心中一惊,侯爷竟然不喜女子涂脂抹粉,她们不自禁地摸着自己脸,想象自己素面朝天的模样——
“二位妹妹,侯爷一闻见脂粉味便打喷嚏,日后你们去他跟前伺候,可千万不能涂脂抹粉,还好还好,我底子好,素面朝天也是唇红齿白水灵灵的,至于二位妹妹,咦,这肤色好似偏深暗沉了些,眼圈黑了些,眉毛淡了些,啊,绿芍妹妹,你怎还长了颗痘……”
绿芍和莲雾二人心中一沉。
用脂粉,侯爷不喜。
不用脂粉,这些小瑕疵可全都要暴露了……
似乎看出二人脸太黑,容姒作势掩口,“呀都怪我,都是乱说的乱说的,二位妹妹不要当真。”
绿芍:……
莲雾:……
到底信不信呢?
绿芍深吸口气,挤出个笑容,决定换个话题。
“容姐姐,你是前辈,从前便得侯爷独宠,如今我们姐妹四个来了,侯爷对我们不屑一顾,还是夜夜唤你陪着,看来,侯爷对你是独一份的偏爱。”
话罢,绿芍一双美眸不错眼地盯着容姒,试图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些她得宠的名堂来。
只见她手中针线一顿,缓缓抬眸,似是有些得意又强忍着,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后又飞快摇摇头,试图谦虚:
“不敢当不敢当,侯爷,侯爷虽冷但那方面比较强势,他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旁的,我一概不多想的。”
绿芍心中一动,那方面比较强势?
似乎是打开了话头,亦或是有心炫耀,不用绿芍追问,容姒便放下手中绣绷,小脸儿红扑扑的,桃花眸中水波荡漾,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