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日的‘滥竽充数’,容昭回到房间关上门,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打个哈欠,又抬起手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好累啊。”
每日光坐着都觉得好累。
她吃了几片糕点填肚子,便腿一伸瘫倒在圈椅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有小丫鬟喊道:
“容昭姑娘,陆公子来了。”
容昭砸吧一下嘴,不满地从梦中醒来,迷糊了会儿,腾地坐起来。
陆大哥?
陆子辰身形颀长,长相斯文秀气,头戴儒巾,穿着一身玉色襕衫,通身有着一股柔和的书生气。
此刻却步履匆匆面色焦急,见了容昭便急急问道:
“昭妹妹,你姐姐在何处?”
容昭张了张口,挠挠头支支吾吾不知要怎么说。
毕竟,若不是家中遭难,如今姐姐和他说不定都已经完婚了。
这些年来,姐妹二人在教坊中独木难支,他总隔三差五的便会来探望,可见他对姐姐的情意。
陆子辰见她这副说不出口的模样,心中已凉了半截。他早已下定决心要考取一个好功名,为容姒脱籍,如今秋闱在即,他要专心读书,来教坊看她的次数便少了些,不料,就在这间隙里,出事了。
想到方才徐妈妈所言,容姒已攀上永安侯的高枝,陆子辰心中不愿相信。
“是不是永安侯逼迫姒妹的?”
容昭不太会说谎,眸光看左看右看上地飘忽躲闪着,如果没记错的话,姐姐当时可是主动去搭上永安侯的呀。
而且,前两日,她还收到了姐姐给她写的信。
容昭的目光不自觉地便飘向了梳妆台上的妆奁,信就在那里头装着。
她小声道:
“陆大哥,姐姐如今过得很好,还说会尽快帮我脱籍,陆大哥,你们的婚事早便取消了,你,你忘了姐姐吧。”
当年容家大难,容父下狱,容姒不是没去求过陆家帮忙,可是陆家表示爱莫能助,还怕被牵连迅速退了婚事。
这些年来,陆子辰来教坊看望姐妹二人,容姒也是淡淡的,当成普通客人招待。
忘了容姒?
陆子辰只觉胸口一阵阵的发闷苦涩,青梅竹马的美好回忆,年少时的怦然心动,要他如何忘了她?
永、安、侯。
他红着眼一字一顿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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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清澜院中的美人们在傅晋庭身上碰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