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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明澈如水的眸子:
“侯爷,此事……容姒不过举手之劳并不费劲,侯爷为我脱籍,又给我安身之处,容姒不应求什么,如果侯爷执意要给,不如,不如给我多发些月钱吧。”
说完,她面色羞赧地垂下头,似乎在为自己竟然开口要钱感到羞愧。
然而,对于傅晋庭这样的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什么问题,就算是黄金万两,也买不来解决他宿疾的良药。
孰轻孰重,二人心中都清楚。
傅晋庭凤眸凝视她许久,淡淡道:
“不想为你妹妹脱籍吗。”
容姒心口猛地一跳。
从前在教坊,她便求过他为妹妹脱籍,此时却不求,实在太惹人怀疑……
容姒咬咬唇,忽然跪倒在傅晋庭面前,垂着头神色惶恐:
“侯爷,容姒当然想为妹妹脱籍,只是,侯爷才说过,我身上体香是侯爷为我脱籍的缘由,既如此,我不该贪心再用体香做条件奢求太多……如果日后我再有功劳,定会再求侯爷为妹妹脱籍。”
说罢良久,未有回应,屋内一片静寂,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容姒,她双手扣前,伏在地上,额头不经意间落下一颗冷汗。
就在容姒心中打鼓,害怕自己过不了关时,傅晋庭终于纡尊降贵开口。
“去床上。”
容姒:……!
容姒大惊,乃至于头一回在他面前忘记伪装,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她猛然抬头,目光中闪过重重情绪,尤为复杂,总结起来就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侯爷!
好在,她这样的目光也符合她平日伪装出来的柔弱本分性格,傅晋庭并未怀疑,挪开目光,轻咳一声解释。
“被窝中能把你体香收束。”
末了,再次重申: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容姒:“……我信,侯爷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不会对我不规矩的。”
话虽这么说,容姒怀疑眸光透露出她仍似信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