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容姒缓缓睁开眼眸,眨了眨眼。
接下来,一连三日,傅晋庭每夜都来城南小院,到了也不做什么别的,只躺在美人榻上小憩。
容姒的衣衫也越穿越厚,起初在里头加一件短衫,后来第三日穿上三件,就差再裹个头巾戴个面纱了。好在夜里多少凉快些,没有白日那般热,不然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真的干不下去。
傅晋庭眉头一日比一日皱得深,到第三日夜里,他躺在榻上,容姒仍坐在榻前原处,可那若有似无的暖香,深呼吸一口都闻不到。
他目光不着痕迹扫过面前女人,她穿着一件宽大‘厚实’的素色立领褙子……
等等。
“你为何每日穿同一件外衣?”
自二人初见,她便穿着这件保守的褙子,一开始还觉得她规矩本分,只是,这也太规矩了些。
容姒闻言,脸羞得腾地一下红了,她深深地垂着头,好半晌,才难以启齿道:
“……我,侯爷上回不喜我穿得太……露骨,而从教坊出来,我只带了这一件厚实些的外衣,不过侯爷放心,我只在夜里侯爷来时才穿,白日清洗晾晒过,是干净的……”
她似乎以为他嫌她不换外衣,穿得不干净。
傅晋庭抿唇,忽想到什么,她只有这一件厚外衣……
傅晋庭沉吟,“我吩咐人过来为你裁衣。”
自然,他也会吩咐,衣料要选那既不透光又轻薄透气的。
容姒眼睛亮亮的,受宠若惊,忙矮身行礼道谢,乌压压发髻上形单影只的银步摇微微晃动。
头饰也太简单,比之京城寻常百姓家的妇女还要素净。
傅晋庭一怔,止住念头,裁衣即可,头饰素净些也好,免得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容姒低着头,银步摇晃了半晌,见他没再提头饰之事,心中暗诽,真小气。
她抬眸,一双桃花眸水盈盈的,似是不好意思又充满希冀地望着他:
“……侯爷,不知我可否出门?”
傅晋庭神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