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夫人话落,旁边坐着的宣平侯亦是目不转睛盯着女儿,沉声附和道:“你娘言之有理,不必瞻前顾后,今日没有外人在,有什么心里话尽数同你娘讲,为父给你撑着。”
宣平侯夫妇直言不讳地要替自己女儿撑腰。
闻言,堂下几个儿子深以为然,便是连同身旁的妻子亦是没有半点不满之态。她们可不傻,这小姑子可是宣平侯唯一的女儿,嫡出的儿子加上庶出的儿子共五个,唯独女儿就这么一个,那是自幼捧在手心长大的,何况还和他们的丈夫是一母同胞,兄妹情谊更是深厚。
若这时候她们敢说什么,那无异于是惹公婆厌恶,惹丈夫不满,真真是蠢到家了。
何况小姑子并不骄纵,进门后她们同小姑子相处还算融洽,并无幸灾乐祸之意。
见爹娘、兄嫂这般护着自己,伯爵府里一贯稳重的荣安伯夫人忍不住红了眼眶,露出些许软弱:“出了这样的事,并非旁人恶意,不过是命运弄人,女儿倒也还好,就可怜萦儿一家……”
说着,荣安伯夫人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儿女婿还有孙儿。
瞬时,屋内众人的目光从荣安伯夫人身上移到其身后的谢萦芑三人身上,各色的眼光投射,其中夹杂着几分怜悯。
这场事端中荣安伯夫人虽说也烦忧,但她到底是荣安伯明媒正娶的正室发妻,即便日后有庶子出身,荣安伯夫人也是嫡母,孝道至上的景朝不敬嫡母可是大罪。
可留在家中的女儿和入赘的女婿那有些不合景了。
“当初招赘是谢崇山亲口应允,萦儿的婚事是他一力促成,外孙女婿的户籍也是他看着迁到荣安伯府的。按律法,若赘婿并无不孝、通奸等大罪,岳家不能随意苛待,民间并未严格遵守,官府也并不追究。荣安伯爵府可不是一般民家,倘若他对赘婿婿过于苛待,朝中文官的奏疏就足以让谢崇山喝一壶,皇上顾忌上行下效和维护律法也不会轻易放纵。”
寂静间,宣平侯面容威严,话语铿锵有力。
这话不仅是壮胆,言下之意更是表明,若是荣安伯若是做的太过分,他们会命人上奏疏给荣安伯谢崇山一点教训。
“至于萦儿,你是谢崇山留在家中的女儿,为你招赘便是留你在家中养老、承继家业,按照律法,未出嫁留在家中成婚的在室女同儿子一样是具有继承权的。”
话落,宣平侯略微停顿看向女儿和孙女二人继续道:“按律法,爵位继承,嫡长子优先,财产继承则是由诸子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