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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既将去蘅芜院请安揽到自己贪玩想去,又假借不愿失去玩乐机会央求而道出谢母的精心照料,瞬时让谢父愧对妻子,只好转头训诫儿子。
    “你年纪小,身子骨还不够强健,寒气入体那是一辈子的大事,且若是路上摔倒伤了根骨更是悔恨,莫要贪玩。”
    虽是训诫的话倒也歪打正着的解释了一番。
    谢母眸中浮现愧疚之意,她真是被云姨娘怀孕的事情给冲昏了头,想着自己不能让母亲开怀,儿子童言稚语承欢膝下能让母亲欢愉,却是全然忘记儿子不过六岁。
    虽说已然开蒙读书两年,行事有章法,可到底只是个孩子,身子骨软,若当真寒气入体或是摔倒伤筋动骨她恐怕是悔之晚矣。
    愈想,谢母心底越是后怕,忍不住抱住儿子。
    见状,谢父也不再开口说什么,片刻后谢父唤人带谢时行离去,屋内仅剩夫妻二人。
    见儿子离去,下人也不在屋内,谢父微微垂首低声自责道:“我知你近日因府中之事烦忧,这皆怨我出身寒微又无能,不能为你和时哥儿遮风挡雨,累的你一妇人为家中争前程。”
    没想到丈夫会忽然说这样的话,谢母微愣,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自古以来夫为妻纲,女子面前男子总是有几分自得,即便是赘婿也不例外,丈夫在她面前亲口承认自己出身寒微和无能,是抛开颜面同她说的真心话了。
    “夫君何必妄自菲薄,出身之事岂能容人自己做主?若夫君出身高门,又怎会与我成婚,皆是无奈罢了。”谢母轻声细语出言安慰。
    闻言,谢父也不沉溺伤心事,正色道:“往事已成定局,不可转也,今日我是想同你说说日后盘算。”
    “什么盘算?”谢母不解。
    “云姨娘有孕,此事于父亲而言是大喜事,虽于我们而言是命运弄人,却也无可奈何。与其坐以待毙、心存侥幸,不如早些谋划,毕竟世事难料,没了云姨娘日后恐还有何姨娘、罗姨娘,次次提心吊胆磋磨的是你我,更是可怜我们时哥儿。”
    谢父说到此处,神色凝重。
    闻言,谢母柳眉紧蹙:“这些我也明白,可咱们的户籍在荣安伯爵府,所有的钱财均是家中产业,你我成婚多年,更是没有嫁妆一说,除了指望父亲……怜悯,祈祷云姨娘生下女儿,还能如何?”想到父亲荣安伯,谢母心中更是难受,近日父亲的举动才是让她惴惴不安的根源。
    谢父见状拍拍妻子的手以做抚慰,随后目光坚定道:“这些时日我在外奔走,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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