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绍捂着脑袋,额头上肉眼可见的红肿。
乐桐站在他对面,手里举着一条冻鱼,横在胸前自卫,似乎是打算再来一下。
直到此时,两人才认出对方。
见到是乐桐,钟绍心放下了,脑袋却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妈,你在干什么?”
乐桐呆了一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鱼,倒打一耙说:“你怎么……往我鱼上撞呢。”
“我撞……我这,我……”钟绍有口难言,捂着脑袋,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瞧他这么痛苦,乐桐赶紧把鱼放回了冰箱,拉开他捂着额头的手看了一眼。
真不怨钟绍龇牙咧嘴,她这一下确实不轻,红肿的地方已经变得青紫了,鼓起了好大一个包。
乐桐有些手足无措:“怎么这么严重,去医院吧?”
那可是一条冻得邦邦硬的冻鱼,他这么疼,说不定是被她打到骨折骨裂了。
“不用,我没事。”钟绍咬着牙,从冰箱里找了个冰袋,直接按到了额头。为了让乐桐安心,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敷一会就好了,不严重。妈,你不用担心。”
“可是……”乐桐还是不放心,想了想,跑去卫生间拿了个毛巾出来,“冰袋不能直接敷伤口上面,要用毛巾包着才不会冻伤。”
钟绍看她把冰袋包到里面,然后轻轻按压在他的伤处,唇角弯了一下,接过来:“好了,妈,你身体还没恢复,要好好休息。”
这里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钟绍把乐桐拉到一旁坐下,自己则拿了扫把把摔碎的瓷片都扫进了垃圾桶,防止一会她被碎片扎伤。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手上打扫着,钟绍适时询问道。
乐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饿了。”
中午吃的都吐干净了,晚上也只喝了碗白粥,睡到半夜硬生生把她饿醒了。
她不好去打扰别人,于是自己摸黑下楼,打算随便弄点东西填饱肚子。
她找了所有橱柜,都没找到一包泡面,只能在冰箱里看看有没有立马能吃的东西,谁能想到钟绍会突然过来。
他也不说话,在她背后偷偷摸摸的靠近,吓得她以为进来了什么坏人,直接拿了冻鱼防身。
“家里那么多人,饿了说一声就行了。”钟绍打扫完,说:“我去叫厨师。”
他说着就要去叫人,乐桐急忙把他拉住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妈,你身体还没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