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悦摔下楼梯后,就一直躺在病床上,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钟绍就死死的在她床边守了两天,一步也不敢离开。
熬了这些天,他憔悴了很多,眼窝凹陷,眼底尽是红血丝,连胡须也浓密了不少。
最后还是周管家连哄带骗的,才把人从病房里带出来。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总这么熬着怎么行。”周管家担心道,“等夫人醒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反而该心疼了。这里有我呢,就算有什么事,你也赶得及。”
这些天钟绍不敢闭眼,根本没睡几个小时,此刻他脑袋已经混沌一片了,几乎没办法思考。
他只想着能在这里守着,守到江岁悦醒过来。
可一听江岁悦看到他这个样子会心疼,他麻木了数日的意识总算有了点反应。
是啊,江岁悦最疼他了,连天冷他没多穿衣服,都要担心他会不会感冒,要是被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真的会不高兴。
“我回去。”钟绍松口道,“我收拾一下,马上回来。”
“哎,不急。”
周管家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马上扶着钟绍,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他的房间,还是那么一尘不染。
被子整齐的铺在床上,桌上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摆放着。江岁悦怕他着凉,窗户只开了一条小缝,供室内外的空气流通,不至于房间里压抑憋闷。
每一个细节,钟绍好像都能看见江岁悦的身影。
钟绍这才发觉,他是真的很不知足。
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完澡,钟绍在桌前坐了会儿,本打算眯一会儿就去医院的,却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他第一次梦到了江岁悦。
她还像从前那样站在他床边,亲切的呼唤着叫他起床,床头放着刚热好的牛奶,不停地嘱咐他不要烫到。
这些事情在以前钟绍从不在意,甚至还觉厌烦。
可现在,却成了他遥不可及的奢望。
钟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佣人的敲门声,他猛然睁眼,跑过去开门。
“少爷,周管家来电话了,说夫人已经醒了!”佣人说。
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钟绍先是一个愣怔,下一秒,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朝楼下跑去,拼命的往外面冲。
“钥匙呢,车钥匙在哪!”他大叫道。
佣人在后面追着他喊:“衣服!衣服没换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