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竹摇头道:“弄出动静的前提是要有反抗,要是小二被人打晕,或者根本来不及呼喊呢?”
远处熙攘如潮,不断传来的喧声笑语却如冷意侵髓。如果那名小二端水出来后就变成纸人,那原先的血肉之躯又在何处?
时竹回想起进村时看见的游街队伍,隐隐觉得不妥。
她偏头问道:“师尊,这跟尘……述信中的那把红剑又有何关系?除了剑,信中可还述有其他怪事?”
谢屿安言简意赅:“不知,没有。”
时竹“唔”了一声。
“在想什么?”
“就,一般人写信给松风坞求助,大概是什么形式?”
季安道:“因为外来人进不了山,写信只是怕守门弟子传话遗漏,不过这次任务应当是轮到主峰那边的,大长老闭关,这才被云杓峰接下。”
时竹:“哦,那没事了。”
一语落下,众人寂声。
时竹正蹙眉沉思,察觉异常时蓦地掀眸,就见几人目光竟都聚在她脸上。
若放于素日,她定媚眼弯唇地调侃回去,但此时不可同年而语,时竹下意识回头,见身后无异样,转念一想,那便是她这个人的问题了。
不过抚躬自问的自觉性,时竹自认是没有的。于是乎她甩开折扇,挡住半边脸庞,单单露出那双茶玻璃般的狐狸眼,道:“诸位可害怕火?”
无人言语。
时竹蹭着小碎步,往谢屿安身后挪了挪,只因这人神态依旧,与好似被脏东西上身的三人比,冷若秋霜都变得可亲可近起来。
“五师姐,你是人是纸?”
陆寻:“……”
她欲要开口,就见时竹用扇柄戳了戳谢屿安,缩在他身后,细白的指尖捏着谢屿安衣袖,轻拽慢摇,道:“师尊师尊,徒儿好害怕。”
谢屿安:“……”
此语颇具真情实意,也颇有扭捏作态之嫌,女子平淡又掺杂怯生生的语调,再兼之黛眉轻皱,若能忽略她唇角的弧度,如此做派,定要教那些公子哥揽卿卿入怀,好一阵安抚。
陆寻见状没忍住笑出声,“当然是人,小师妹莫要自己吓自己。”
时竹道:“那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只是好奇,小师妹当真第一次参与此等事件?我头一回见到首次下山历练遇到怪事,还能这么淡定的人。”
这可真不是首次,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