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下山历练队伍中,除宁云远外皆为其余四峰的弟子,因各峰修炼方式略有不同,随机组队旨在熟知各路道法,互相佐助。
因而落至山脚,众人相互拜别后,便四散回山。宁云远一人站在树下,等他师尊御剑带昨晚刚认的师妹归巢。
勉强算是师妹吧。
方才边赶路边闲聊,时竹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格外亲切,宁云远却时时想起,昨日那根砸他手腕的梅枝,每次一想,就觉手腕酸痛,不由得暗忖:折枝为剑,内蕴灵力,又使得浑然一体,修为深不可测,当真是从那荒山野岭出来的人?
如是琢磨,想着晚些时分再跟师尊解释一通,来龙去脉至少要说清楚吧,怎么把他弄晕的得整明白吧。
其实应昨晚陈明,但师尊闭门不见,话都不愿说上半句,早起一走,来路不明的时竹就成了他师妹,便是再想解释也找不见空档。
不多时,红衣招摇,墨袍飘飘,一前一后,时竹攥紧谢屿安的衣袖,生怕掉下去般,踩着断明掠空而至。
宁云远迎上两步,“师尊,五位师兄均已先回各长老处请安,因大长老还未出关,云舟师兄的历练卷案过两日会送过来。”
甫一落地,便传来阵阵梅香。时竹轻灵灵跳下剑,举目望去,只见阶柳庭花,幽泉啼鸟,满山红梅如火似烛,不似修炼之地,倒颇为游山玩水的好去处。
心下甚是满意。
“给三长老传信,请他过去检查云舟的状况,此次元气大伤,不可留下后顾之忧。”
宁云远应下,偷瞄一眼时竹,恰巧被时竹捉到,她正不知该怎么消化这睹视旧物的百般难言,干脆扬唇笑笑,喊了声“师兄”。
果真见他慌忙挪开视线,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欲待说些什么,便被谢屿安喊走了。
沿路而上,三人行至半山腰,隐隐可见几座木屋,时竹猜测,应是弟子休憩之地。
途中遇一男一女,皆一身白衣飘飘,手持佩剑,腰挂玉佩,规规矩矩地朝谢屿安作揖行礼,朝她微微颔首,却并未多问,只是落后半步,侧立而行,
谢屿安问道:“这几日功课可有懈怠,其余几人呢?”
那名男子道:“不敢懈怠,我与陆寻师姐一日两套剑法,除了三师兄在闭关,剩下人都在山中修炼,估计等会儿收到师尊回来的消息,都会找您请安。”
谢屿安走得不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