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思芸:……
她忍了一下,还是笑了出来。
“啊啊啊啊!你该不会在脑海里脑补我跳舞的样子吧。”孟湛远脸红起来。
时思芸带着笑意摇头,“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惊讶,你学的是幼师。”
“我很喜欢小朋友,可惜,现实,哎,你呢?”孟湛远问。
时思芸说道:“我大学读的是药学专业,毕业时校招进了甲矿药业的质控部,后来的你都知道了。”
“啊,那个新闻,你去利玛亚了,回来后连升啊。”
时思芸无奈,“其实就是被丢到角落里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和席洵吵架了?”
时思芸也坐下来抬头看天,“我不知道。”
“吵不吵架还不知道,你想和他复合吗?”
时思芸迟疑了一下,“不,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
风骆敲了敲门,门应声打开,看到给他开门的席洵一脸阴沉,他的身体先抖了两下,才小心翼翼踏进门内。
“大王召小的前来,是有急事吗?”风骆问道。
没有急事的话,他先走了哈。
席洵坐在沙发上,表情冷冷地不说话。
风骆说道:“莫非是和时小姐进展不顺?小的斗胆问一句,大王,您的力量恢复了吗?”
席洵这才把视线放在风骆身上,他的眼神轻描淡写,风骆却感觉重若万钧。
也许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风骆这么想的时候,席洵却开口了,“如果我说,没有,你会怎么办?”
没等风骆回答,他继续说道:“如果我说,从地狱回来耗尽我积蓄的所有力量,而复活后恢复的力量不过杯水车薪,你会怎么办?”
“大王说笑了,在幽域,大王杀了那么多幽邪,就算力量不曾恢复,小的也难以与大王比肩。”
“不。”席洵似笑非笑,“你没发现吗?死的都是些要多少有多少的杂鱼,你不一样,你是南的亲信,是精英啊。”
“席洵大王,小的没有其他意思,小的只是……”
风骆的手触碰到了藏在袖子里的折扇,也就是这一瞬间,席洵出手了,风骆的折扇还没来得及挡在胸前,他的右胳膊就飞在了空中,血雨喷泄而出,胳膊随之重重落下,染红了米白的地毯。
“大王,小的只想说,您可以适当示弱,如果时小姐心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