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即使是这样,孟湛远也要坚持八卦。
“我在等他杀了我。”
“哦。”
“孟大师,你要进来吗?”
孟湛远高兴点头,拖着法袍刚跨过门槛,席洵就出现了。
他拉开时思芸,对着孟湛远冷冷说了声“滚”,大门就被重重关上。
要不是孟湛远躲得及时,下一秒他就要成为“一只脚”了。
时思芸:……
“那个,他要找你。”她说。
席洵看了时思芸一眼,“他找我,我就要见?”
时思芸耸耸肩,她也爱莫能助。
“再说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席洵摸了摸时思芸的脸。
“什么事。”
时思芸不好的预感灵验了。
席洵手掌扣住时思芸的腰,把她拉近,两人呼吸交缠,他的鼻尖贴着时思芸的鼻子。
“昨天太晚,本想着今晚,但你着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
时思芸想,她什么时候着急过,而且,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侧过头,躲过席洵的唇。
“芸芸。”席洵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杀了你,难道你真的想离开我?”
“我,可是我……”
席洵摸着她的脸,声音低沉且朦胧,“过去的事情都不用再想,来,闭眼。”
他的唇贴下来,声音又变得缓和、鼓动她的心魄,是,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闭上眼睛,然后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
那燃烧后的蓝火化为的灰烬,不是席洵吗?
心底的不安、惶恐,膨胀的占有欲,怨怼、痴迷,合在一起变幻成疯狂。
她没有办法不去想。
每次、每次,都会去想。
席洵已经咬住了她的唇,她清冷的眼中泪水缓慢外溢,冰凉液体流到席洵唇上。
“疼?”席洵放松了力度,轻柔地碾压。
“席洵。”时思芸喊他。
“嗯?”
时思芸觉得自己有很多要说的话,但最后都化为一句话。
“你杀了我吧。”
她推开席洵,跑出门外,像多年前一样。
等时思芸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到小区楼下的花坛附近了。
她刚抬手抹去眼泪,就听到旁边有人说道:“时思芸?你怎么也出来了?”
她扭头一看,孟湛远穿着那一身皱巴巴的